可现在，他根本就不能再坚持。这种痛苦，他哪里忍受得了。
“说吧，是谁指使你，杀我白家白思哲！”
白天爆喝。
“是……是黔城的莫寒！”
“咔！”
刘小刀话刚说完，白天又是一脚，将刘小刀右小腿，再次踩扁！
刘小刀身子猛地一抽，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这话，说的是真的！
说的是真的！
就是莫寒，让他把渝州的地下圈子的水搅浑的！
“说谎话。”
白天眯了眯眼睛，转头看了站在一边的苏博武一眼，“是不是苏家？”
“不、不是苏家……”
刘小刀意识特别清醒。他想昏死过去，可剧烈的疼痛，根本就不给他昏死过去的机会。
“是莫寒！是黔城的莫寒！”
他说的是实话啊！
“还敢说谎？”
白天却是摇头，“你这个答案，我不满意。”
刘小刀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天有他想要的答案，自己不管说什么，只要不是他要的答案。那就是说谎。
刘小刀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杀了苏明，杀了白思哲，就是为了，让两家彼此厮杀，同时把愤怒，都倾泻到莫寒头上。
他要让三方都死伤惨重！
可现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恍然间，他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这等想法，莫寒肯定早就猜到了！
“不、不是苏家……”
刘小刀绝望地看了苏博武一眼，他敢说是苏家。那下一刻，他就会生不如死！
“不是苏家，那难道是我白家？”
白天又道。
“不、不是白家……”刘小刀有气无力，摇了摇头。面色已经发白。
他真的绝望了。
他本以为，自己能暗中坑杀莫寒一把，可没想到，这一切。都在莫寒的掌控之中，却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
他的眼界，根本就看不到这些东西。
“是不是白家，你可说清楚！”
苏博武开了口。
他盯着刘小刀，“是谁，让你背叛苏家，让你杀苏明的！”
刘小刀凄厉地笑了一声，看着两个高手，眼里满是绝望。
“是白家，就是白家！”
他突然大叫起来，好像发疯了一般。
既然没法坑杀莫寒，那就让苏家跟白家，彼此厮杀吧！
“就是白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