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而定,内功不弱之人,武功必定不弱,此法分辨高手,最是准确。
一流高手,在当世已是响当当的存在了,虽然上面还有顶级高手,不过多数顶级高手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出现亦无人能知,所以一流高手如果不作死的话,足以横行天下了。
李平陆大喜过望,言道:“珠儿,听到你夸我,我心里真是开心,就在刚刚,我的内功已经突破瓶颈,我已是一流高手了。”
珠儿惊喜道:“呀,安哥你居然升级了,还是因为我?”
李平陆瞧她娇憨模样,更是喜不自胜,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了起来。
又转了很久,他躺了下来,但还是抱着珠儿,把外衣解开为珠儿披上,拥美人而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翌日中午,李平陆起来一看,珠儿已经不见,大惊失色,连忙四处寻找。
找到厨房的时候,珠儿从里面走出来,端着一个瓦罐,她看到李平陆,展颜一笑道:“安哥,你醒了,这是船家刚抓的鱼,我亲手做的鱼羹,你尝尝怎么样。”
李平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鱼羹,狼吞虎咽,只一会就喝了个精光。
他竖起拇指,赞道:“珠儿,你真能干,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吃过了吗?”
珠儿害羞道:“安哥喜欢就好,我吃了几个马蹄。”
李平陆点了点头,心照不宣,女人家嘛,都是生怕自己胖了,珠儿这还算好,有的人听说都不吃早饭,这样一来中午晚上吃的更多,何苦呢。
他走到船头,问船夫道:“船家,此处离江陵还有几日路程?”
船夫见是他,吓了一跳,原来昨天李平陆杀人之后,整个船上都再无人敢多看他一眼,生怕惹怒这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引来杀身之祸。
船夫小心答道:“这位爷,此处已是达州地界,再过五六日就能到江陵府了。”
李平陆点点头,转身走进船舱,洗一洗脸。
珠儿乖巧递上一块浅绿色丝帕给他,只觉一股淡淡清香,甚是好闻,李平陆也不客气,擦完脸就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嗒嗒声响,李平陆跑到甲板,只见左岸约莫上千官兵,正朝船上放箭。
李平陆纵身一跃,跳上舱顶,怒喝道:“来者何人,怎敢在此扰民,若是伤及无辜,尔等吃罪得起么!”
岸上一人身穿红色官服,头戴乌纱帽,长像阴柔,眉目间戾气甚深,只听他怒道:“我把你个不知死活的刁民,我乃合州知州,你昨日所杀乃是我儿,他与你有何仇恨你竟痛下杀手,还不快快下船,引颈受戮,更待何时!”
李平陆闻言,心中一凛,“敢情是宰了小的,老的来报仇了,不过此番出门诸事不顺,每每总是有人往我的剑上撞,但此人乃朝廷命官,不同以往小喽啰,我若将其斩杀,只怕朝廷容我不下,那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