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花负手走进自己的屋子,谢夫人随后便到,气鼓鼓地指着谢飞花,美目一嗔道:“谢飞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给女儿提婚,可不是让你将她当成奖励!”
谢飞花默然半晌,缓缓言道:“师妹,你真的想知道一切?”
“谢飞花,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和你没完!”
谢飞花叹了口气,想了想才说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可记得花干将是在哪出现的吗?”
“你要说便说,不要卖关子!”
谢飞花又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过你能在弟子面前保全我的面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知道就好。”谢夫人凤目一嗔,语气和缓了下来。“飞花,你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和我说清楚,我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谢飞花娓娓道来,“从花干将出现在后山,我就知道他并不简单,你们大家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是从万丈悬崖掉落下来的,却没有死!
他的佩剑、我去看望他无意发现他怀中的无上秘籍,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怎能不惊,怎能不怕。
想来想去,只有将步玉嫁给他,或许能稳住他,保我飞花派几百人性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和步玉能平安无事,而且步玉也深爱他,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谢夫人闻言泫然欲泣,扑入谢飞花怀中,哭道:“师兄,我错怪了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母女,为了门派,你实在是天下最伟大的男子,师兄...”
良久,谢飞花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另一边。
师兄弟们都来巴结、拥戴着未来的掌门,即将成为掌门乘龙快婿的李平陆,其中还有甄剑的死党,贾聪明。
他本想借着今年夜宴的机会灌醉李平陆,酒中下有“龙阳丹”,让他非礼谢步玉,破坏他在后者心里的伟岸形象,这样一来,谢飞花必定震怒,轻则将李平陆赶出门派,重则废去武功,甚至打死。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内门大比的落幕化为浮云,李平陆竟成为下任掌门,乘龙快婿,如此一来,他如何非礼谢步玉也都是题中应有之义。
那甄剑的一两月银就微不足道了,结交新掌门才是最好的办法,反正自己和他没有利益冲突。
甄师兄,只能对不起了。贾聪明想道。
李平陆本人却浑浑噩噩的,一直以来,他把师父视为父亲一般,把谢步玉当成姐姐,从未想过男女之情,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记忆深处,恍惚有一个绝美少女,每当自己和谢步玉接近时,她都会幽怨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望之令人心碎。
“不行,这门婚事对师姐不公平,我心里装了一个人儿,即便失忆也无法忘却,我们之间有着刻骨铭心又肝肠寸断的爱情,我要去和师父说明,请他收回成命。”李平陆说做就做,他挤开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