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白衣,面容俊朗的男子正在和一个绝色美人对视,他的眼中充满欲望。
和他对视的自然是嬴珠儿,眼里充满了厌恶,也充满了坚贞、不屈,她看起来很憔悴,因为她已经五天没吃东西、没有睡觉了。
五天前。
嬴珠儿看到征兵军人残杀村民,急中生智把孩子给打晕了,将他藏在桌肚里。
然后用父皇给的火枪打死了一个杀人的倭奴,自己却忍不住流下眼泪,她从小到大,连一只鸡都没杀过,何况是人。
虽然倭奴死有余辜,但她的心里还是过不去,想到自己的父皇、太子哥哥、大哥哥都是那么的杀伐决断,以往自己被他们保护的很好。
从来没有受到过威胁,父皇最后和自己说过,如果有人欺负自己,他要诛其九族,可眼下相隔万里,父皇又能如何呢?
她随后想到,李平陆还没回来,自己一定要坚持到他回来,这些倭寇一个个穷凶极恶,到了丈夫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
想到自己身为他的妻子,却一直只能站在他背后,窥天镜又用不了了...
“我可是李平陆的妻子啊!”
之后,她又用火枪打死四个倭寇,枪里却没子弹了,正在她手忙脚乱装子弹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醒来就已经在这个船上了。
“美人,我一生御女无数,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的人儿,你只要答应嫁给我,就能享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我父亲可是深受幕府将军宠幸。”
“呸。”嬴珠儿吐出一口唾沫,正中白衣男子的眉心。
他却很是无耻的抹干净唾沫,还放嘴里尝了尝,啧啧称赞:“美人连口水都这么甘美。”
嬴珠儿脸色一红,怒道:“无耻!”
他淡淡一笑,道:“美人,你不必急着拒绝,只要到了伊贺城,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嬴珠儿转过脸去,不再理他。
就这样,两人对峙了五天,白衣男子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嬴珠儿却不吃他的东西,她害怕他下药。
“美人,你这样不吃不喝,只怕是撑不住的,饿坏了身子,疼在我心啊。”
嬴珠儿的确很渴很饿,但饿并不是不可战胜,她只要想起丈夫,心里就充满了勇气,娇小的身体里好像充满了力量。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不敢用强吗?”
嬴珠儿冷哼一声,道:“你敢靠近半步,我立马咬舌自尽。”
白衣男子愣了一下,经过几天的对峙,他很清楚眼前的女子,内心的坚强和表面的柔美殊不匹配,自己当真用强,只怕会失去一亲芳泽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毫无办法,只能拂袖而去,临走下令道:“把门锁上,不准任何人进去。”
嬴珠儿总算松了一口气,可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