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公子只要躺好就行了,奴家会好好服侍公子的。”
......
李平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要被一个女人夺走清白。
虽然他并不如何清白,但自己往往处于主动地位,这种情况实在是尴尬至极。
趁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心念一动,干将剑出鞘无声,剑柄已被他紧紧握住。
由于黄金柔是背对着他,得以偷袭成功。
“噗嗤”一声!
干将剑深深插入她的背部,李平陆想继续往里推,手却不够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过即便如此,却仍然插了她个透心凉。
黄金柔满脸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怔怔的望着他清秀的脸。
为什么?
这世上竟有男人,能在自己脱衣服的时候,痛下杀手?
他还是人吗?
不,应该是,他还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