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敏也带着他的一群不同颜色头发的队友,直接去那个管门的人手上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黄子珩从车上下来,正准备按原计划先观察一下小田切敏也,却没想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突然出现。
她是一路跟着小田切敏也过来的。
现在她没办法跟进去,就点一根烟,靠着墙等着。
这女人化着成熟的浓妆,紫色无袖衫搭浅蓝直裙,随手拎着一个皮革手袋,是比较时尚的职业风打扮。
黄子珩记得她是因为之前在饭店也见到了她。
这样的话,调查方向就对了。
黄子珩走过去,还没说话,她就先开口了:“你也觉得他是杀了那两个刑警的人吗?”
“嗯?”
她将烟弹进垃圾桶里,“我那天晚上看到你了,你应该是那个被枪击的警察的朋友吧。怎么,终于怀疑到这个渣滓身上了吗?”
“我还不知道凶手是谁,线索太少了。”黄子珩说,“警方对于三名刑警被枪击的事情讳莫如深,我只是凭感觉认为小田切先生跟这次事件有关。”
她嗤笑说:“那群警察自己抓不到人,还喜欢藏着掖着。”
黄子珩听了只是浅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子珩。”
她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叫仁野环。”
“很高兴认识你,或许我可以知道你跟着他的原因吗?”黄子珩语气温和。
她沉思了一会,说:“你有把握抓住他吗?”
黄子珩肯定地点头:“我会尽力抓住凶手。”
“那行吧,”她露出笑意,“看在你看起来比较聪明的份上,姑且相信你一回。”
看起来比较聪明?黄子珩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个评价。
他将人约到一个咖啡厅,这里环境比较适合谈话。
仁野环既然已经答应了告诉他线索,就很直接地开始描述起一件一年前的案件。
“去年夏天,我哥哥仁野保的尸体在他的公寓里被发现了。根据尸检结果,他是被一把手术刀,从右颈动脉一刀切下,导致失血过多死亡的。”
“我哥哥他在死亡前几天因为手术失误遭到了患者家属的控告,而后,警察也在他家里发现了一封关于手术失误的道歉遗书。”
“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自杀的,他那种差劲的医生从来不会考虑患者的死活。”她的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就在一个星期前,有人看到,他在一个仓库前跟一个紫色头发的人发生了口角。”
“那个紫色头发的人,就是小田切敏也!后来,就因为这个渣滓是警视厅高官的儿子,这个案件被草草结案,直接认定是自杀。”
黄子珩沉默地听完她的叙述,才说:“你现在认为是小田切敏也杀了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