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的病房门口，迟迟没有进入。
突然，门打开了。
“怎么不进来？”林奡问。
黄子珩稍微笑了笑，林奡比较熟悉他的脚步，所以应该早就知道他来了。
“我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
林奡走了出来，轻轻将门合上，“案件查的怎么样了？”
“有一些进展。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佐藤警官这边的状况，她还没有好一点吗？”
林奡叹气，“其实医生说她身体恢复的还可以，只是一直没醒来，也许就像你说的，是时候没到吧。”
黄子珩之前跟他说过，佐藤警官很有可能会在案件告破的时候醒来。
但是现在，真相已经差不多清楚了，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黄子珩离开医院，开车去了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开门有些诧异，“黄先生，你是来见小哀的吗？”
“是。”
黄子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过来，他的想法没办法吐露，她又能帮什么忙呢？
但是，就是不由自主地来了。
灰原哀正在准备晚饭，见他来了只是冷冷地说：“你不是在兢兢业业地追查案件吗？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想来蹭一下饭。”黄子珩看到她忍不住露出笑意。
“不好意思，”灰原哀头都不抬，“没准备你的份。”
黄子珩走到靠她最近的椅子处坐下，笑着说：“我记得两年前你还会给我带便当，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淡。”
她冷哼一声：“那时候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厚的脸皮，再说了，当时只是想利用你做研究而已。”
“其实，我现在也很有利用价值的。”黄子珩欣然接受她的评价，并准备再接再厉。
以前，他就是脸皮太薄了。
“抱歉，”她依旧面无表情，“我不准备把研究成果跟你共享。”
又碰了一次钉子，不过黄子珩也不在意。
他干脆拿起手边的一个杂志，开始翻看起来。
没一会儿，灰原哀洗完手走了过来。
看着一点不见外的黄子珩，她忍不住开口：“你现在这么没有礼貌吗？到别人的家里乱翻？”
黄子珩没理会她不痛不痒的责怪，反而问：“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包？怎么看这种杂志？”
“关你什么事？”她直接将杂志拿走，黄子珩没有任何反抗。
她又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黄子珩依旧岔开话题，颇有些玩世不恭地说：“你看到我来好像不太高兴？好歹同学一场吧，要不要这么无情？”
灰原哀干脆坐在他的对面，定定地看着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