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七八岁了,你那会还没去美国留学呢!”
“你没跟她胡说些什么吧?”黄子珩狐疑地看着他。
“没……”林奡摇摇头,假惺惺地说:“就算你生了私生女,我肯定也站你这边啊,不会随便抹黑你的!”
“那行。”黄子珩拿他没办法,“你先出去,我一会弄好了就下去。”
“亲哥!我帮你挤牙膏,你重新刷一次。”林奡知道自己又犯错了,嬉皮笑脸地上手去拿牙膏。
有林奡帮忙准备热水什么的,动作是快了一点。
黄子珩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找了一件白色短袖穿上,走了下去。
灰原哀还是沉稳地坐在沙发上看论文,而林奡早就听到了他下来的声音,盯着楼道看。
“早啊!”林奡假装无事发生地招手。
黄子珩没搭理他,视线转向看书的灰原哀,知道她看的是自己的那本论文集,笑着问:“觉得怎么样?”
灰原哀合上书,淡定地说:“还不错,有沃尔夫的水平。”
“我这些文章都早就放到网上了,你应该看过才对?”
“我……”好吧,确实是都看过,而且不止一遍两遍。
不过,这又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高水平论文,值得反复研读。
黄子珩笑了笑,说:“阿奡刚刚有些误解了,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他误解什么了?”她还真的有些好奇,刚刚林奡的表现实在很不正常。
林奡赶紧夸张地做出希望黄子珩封口的手势。
“你看,他不让说。”黄子珩也不想把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告诉她,所以想糊弄过去。
好在灰原哀在这些方面不是好奇心特别重的人,懒得多问。
黄子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沙发上,问:“你的事情可以跟林奡说吗?”
“最好不要,”灰原哀马上变得神情凝重起来,“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危险,我劝你自己也……”
黄子珩赶紧打断她的恐吓:“没关系,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
林奡在一旁听得一脸懵,“什么什么危险?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谜语?”
“随便你吧。”灰原哀翻了个白眼。
黄子珩失笑,对林奡说:“你先去买早餐吧,我一会跟你解释。”
“行。”林奡很干脆地离开了。
黄子珩眼神飘过茶几上的医疗箱,笑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看一下你什么时候走。”灰原哀知道他明知故问,没好气地说。
黄子珩避开这个话题,“除了怕林奡遭遇危险,你还介意让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灰原哀依旧执着地劝说:“我觉得你一直在错误地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