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贴纸就立刻想起来了,他拿过贴纸前后看了看,“不过到现在应该早就没有电了吧。”
“可以问一下这是怎么用的吗?”黄子珩启动车子,继续问道。
“很简单,只要将贴纸粘在要追踪的人身上,我的眼镜里就会出现贴纸的位置。”柯南很爽快地说了使用方式,也许是对黄子珩没有戒心,也许这本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机密。
“可以示范一下吗?”黄子珩拨动方向盘,看着前方说。
“啊?可是没有电了呀。”柯南挠挠头,他将贴纸随手粘在一个地方,然后碰了下眼镜上的隐藏按钮。
“这……怎么会?”他惊愕地看向黄子珩,“居然还有电,这怎么可能?”
“启动了吗?”黄子珩笑了笑,“不用太惊讶,我之前研究了一下,所以冲上了电。”
“你该不会自己做了个充电器吧!”柯南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一般来说,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动机,但是黄子珩做的很多事情都完全出乎意料。
可惜黄子珩也不会为他解惑,他只是淡淡地笑着问:“这么做会很冒犯吗?”
“不会。”柯南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躺在舒服的靠垫上,看着眼镜里闪烁的红点陷入了沉思。
将柯南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黄子珩在外面解决完晚餐才回到家。
林奡没有加班,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黄子珩见面就问。
林奡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回答:“今天没去查那个案子,我只是从老大口述中知道犯人用的是带定时器的塑胶炸弹,警方推断是设定在两个死者练习时引爆的。”
“警方推断的就没几次对的。”黄子珩忍不住吐槽,“最后一句不能纳入信息。”
“管他呢,反正推理这种事情全看你。”林奡无所谓地说,“明天我们会去堂本音乐厅调查,爆炸中受伤的小提琴手河边奏子在爆炸前曾给女高音歌手秋庭怜子传过短信,我们要去找秋庭怜子问一下短信的含义。”
“对了,我还有记录短信内容。”林奡找到外套,从口袋中翻出他的小本本,一字一句地念道:“我实在没办法和这些听不出音色差异的外行人合作。”
“听不出音色差异?”黄子珩皱眉,“是说演奏技艺不精吗?”
“谁知道呢?”林奡耸肩。
没有别的信息,黄子珩本准备作罢,但柯南今天通话中说的话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他站住问:“堂本音乐厅跟堂本一辉是什么关系?还有,它是不是铃木集团建的?”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
虽然林奡没有给出肯定回复,但在黄子珩心里,三者之间已经牢牢地挂上钩了……
第二天依旧是去上课,这次少年侦探团的诸位为他解了惑。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