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式的几率很大,只要能在手帕上检测出硝烟反应就可以证明了。”
他们聊着的时候,也许是目暮警官镇不住里边的场子了,一直紧闭的大门被突然打开,里面的来宾哗哗地走了出来,记者们手忙脚乱地想拦住某个社会名流搏一个劲爆的新闻标题。
黄子珩看得感叹不已,要不是他伪装成柯南他爹,这会估计还得被叽叽喳喳的盘问折磨很久。
“不好,我们得快点通知目暮警官!”一心向案件的柯南看着不断往外涌的人群心急如焚。
“这不好进去啊。”在这种情况下逆流而上不只是勇气的问题,还需要力气足够大,黄子珩自认很难办到。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想念林奡。
“我去给目暮警官打电话吧。”黄子珩往比较僻静的地方走去。
他拿出手机,准备让目暮警官想办法留住那七个人,尽管他已经对凶手是谁比较有把握了,但是全留住还是稳妥一点。
可惜的是,他有拿出手机的机会,却没有拨通电话的机会。
“跟我走一趟吧。”头发花白的老人声音却中气十足。
黄子珩感受着抵在腰间的硬物,丝毫不怀疑那会是黑漆漆的枪口。他寻思着这次的凶手也太神了,自己才刚刚推理出凶手是谁,凶手就能直接拿把枪把他给控制住。
“枡山先生,你这是做什么?”黄子珩低声问。
“别废话,往前走。”
黄子珩被胁迫着去了一个酒窖,虽然在外人看来,他才是领头的那个。
“好了。”
这是黄子珩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后面他是被侦探徽章里柯南不停的咆哮声叫醒的。
黄子珩忍着头痛艰难地爬起来坐着,可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住,很难有多余的动作。
“柯南……”徽章放在了衬衣口袋,黄子珩凑近了低声回答。随后,他发现这没有必要,周围没有任何人。
“你终于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打电话的时候被凶手挟持了,对了,凶手就是枡山宪三。”
“我知道。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挟持你?”
“我也不知道。”黄子珩叹气。
他唯一得罪凶手的地方就是他识破了对方的手法,可是这不是好笑吗?凶手是怎么看出来他已经识破了犯案手法的。
总不能他身上有窃听器吧,那柯南怎么没被抓过来。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柯南继续问。
“在一个酒窖里,只有我一个人,手脚都被捆住了。”黄子珩简明扼要地概述了自己的情况。
“捆住?”
“是啊,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毙了我。”黄子珩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