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只是表的问题欸”光彦小声说道。
“可以说说这笔债是怎么欠上的吗?”黄子珩这次想要花一些时间去倾听“凶手”的犯罪的动机,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倾听了。
希望在将困难的事情说出去后,他能够醒悟吧……
男人的情绪过了一阵子才稍稍缓和,他跪在地上苦笑了一声,“都是股票害的。那个女人,她瞒着我,劝我老婆融资买了股票,让她背上了一大笔债,最后把她逼上了死路。”
“在她跟我说了股票的事情之后,第二天就跑去撞车,留给我的就只有一封信和那只手表。她说她不想毁掉那只手表,就先把它脱掉了。”男人抽泣了一声,“说下来,我老婆根本就是被那个女人给害死的!”
“那你,为什么会想要选择用花瓶呢?”柯南站在已经完全漆黑的房间里,眼镜因门外的光线泛着白光。
“因为,在我老婆的葬礼上,那个女人,她竟然拿了一束粉红色的玫瑰花来,这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男人的声音一顿一顿的,可以听出他难以掩饰的恨意。
柯南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应该知道杀人并不是一咬牙就可以做的事情了。”
“我明白。”男人垂着头惨笑,“我不会想要继续下去了,我本来也只是想着能不能制造一起完美案件,并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希望你能想通吧,不管什么原因,剥夺别人生命的同时,也彻底失去了自己。”黄子珩同情他,却也只是同情他。
离开他家后,因突然反转而备受惊吓的孩子们终于缓了过来。
步美:“原来那个大叔是想要杀了那个大婶吗?”
元太:“真的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啊!他还给我们做了好吃的三明治呢!”
步美:“老师每次都能在凶案发生前制止,真是太厉害了!”
光彦:“不过他真的不会想要谋杀那个大婶了吗?我看他的恨意还没有完全消失啊。”
“如果可以立刻消失,那就不叫恨了。”灰原哀冷冷地说。
“这倒也是。”光彦笑着挠了挠头。
“我想那个大叔应该不会继续杀人了。”步美说,“我感觉他其实是个好人啊。在杀人之前,他应该也会在心里经历无数次的挣扎,才能在最后下定决心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次被识破,他应该没有勇气继续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元太说不出太多的道理,步美说的就像说在他的心坎里了。
“不过,他到底是准备了什么机关?柯南你有没有看出来?”黄子珩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柯南双手交叉抱着头,在一旁惬意地走着,“虽然我没有完全看到这个机关的全貌,但我想一定是那样没错了!”
“柯南你不要卖关子嘛!”步美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