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行不行?”
“那怎么行?”伏特加下意识拒绝,“我们组织的人都穿黑色。”
“正是都穿,不就太显眼了么。”林奡恶作剧地一笑,“万一有一天琴酒在前面出事了,咱们穿别的色,说不定还能混过去。”
伏特加脑子有点慌,有人公然卖队友了可怎么办?
“我倒是没想到,一天没跟在旁边,你这个二五仔就坐不住了。”
森冷的声音以及顶在后脑勺的枪口吓了伏特加一跳。
“大……大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伏特加举着手转过头来。
“你们呆在这里干什么?”琴酒毫无感情的眼睛像鹰隼般盯住了他。
“我正准备过去跟板仓那个家伙做交易,白酒他应该是要先回去吧。”伏特加下意识老实回答。
“做交易?”琴酒用枪顶住了他的脖颈。
“是……是这样的,”伏特加额头冒出了冷汗,“我刚刚跟板仓那个家伙联系过了,他说明天那个时间不方便过来,所以我们临时改了时间,就在今天的凌晨四点。”
“他跟你用电子邮件沟通为的就是好这样随时更改时间吧。”琴酒不屑道。
“不是,其实这个时间是我们这边决定的。那个家伙这次到群马的别墅收信的时候,刚好碰上风雪把电路给弄断了,我们才改成电话联络。”
“电话联络。”琴酒转开了视线,走到法拉利车旁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个电话你听到了吗?”
“就是我接的啊。”伏特加上赶着说。
“没问你。”
林奡手抵着脸靠在窗沿,“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抵不住耳朵太好使,听了一点吧。”
“我们隔了那么远的距离,还有风声,你都能听到电话里面的内容吗?”伏特加惊讶地说。
琴酒没管伏特加的插话,面无表情地看向林奡,“下次要是有这样敏感的电话,你来接。或者,另外备一个听筒给你拿着。”
林奡能感觉到琴酒提出第二个备选项,是因为对他智商的高度不信任。不过,他可以保证,自己起码会比伏特加刚刚铁憨憨的表现要好一点的。
这点杂乱的想法只是一瞬,他立刻无所谓地回应上琴酒的提议,“哦,打钱吗?”
“打。”
“打多少?”
“你满意的价格。”
林奡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这家伙今晚是吃错药了啊。
虽然琴酒平时都是冷酷无比的大哥形象,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偶尔也是可以感觉到琴酒内心深处对金钱抠搜的一面。
当然了,一向家境富裕的他从不会觉得是自己要的太多了,他只会觉得……组织也是不容易啊。
琴酒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