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惊讶,他凭借下意识的反应立即向上开枪,利用后坐力堪堪躲开了那枚偷袭的子弹,然后在空中顺手回击了那人。
不去看子弹到底中没中,白酒在落地后动作迅速地钻进车里。外头还有一个摸不透底细的人在虎视眈眈,贝尔摩德也不再细看,立即开车离开了此地……
上车后贝尔摩德才发现,白酒的伤势并不如想象般简单。
数百米急速的奔跃,以及对手的步步紧逼,让他根本没有时间顾虑自己的伤口,只能任由血液喷涌如注。直到上了车,他才勉强抽出心力止血,但之前流出的血液也足够沾湿坐垫。
“你撑住一点。”贝尔摩德实在做不到熟视无睹,一想到后座的情况就忍不住心焦。
即便是主导权替换的时刻,也没有这样的心乱如麻。实在是,那样的战况太激烈了。要是换一个人,一定没有复生的可能,但是对于白酒,她笃信一定还有机会。
只要她动作能够再快一点!
白酒没有说话,看来是没有了任何力气。他瘫倒在后座,帽子盖在脸上,手捂着腹部一动不动。
贝尔摩德知道为什么伤到的是腹部,因为凭白酒的能力,他一定是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靠近,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有效的身体反应。
车子驶进一片荒林。
贝尔摩德立刻在后备箱找到医疗用品对白酒进行急救。
失血过多是肯定的,但此刻能做的也只剩止血与伤口清理。
衣服被血液沾染得一塌糊涂,贝尔摩德用刀子将衣物划开,手段利落地开始处理。
“你现在还可以吗?”
“可以……”声音放得很轻。
贝尔摩德从未听过他如此无力的声音,本就起了波澜的心情更加难受起来。
“再坚持一会。”
“放心。”
处理完伤口,她终于有时间去看手机里刚刚传来的短信。
没有意外,也不用觉得委屈,这是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失败应得的惩罚。
甚至,比起组织里的其他成员来说,她这应该算是受到了无比的偏爱……
接下来,该处理柯南了,这个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家伙,要尽快把他送走才行。
回到驾驶座上,贝尔摩德将手抓到他的衣服上,迅速发现了不对劲。
沾血的刀子从他的衣服上划开,露出贴在柯南胸口上的心电图萤幕的电极,还有与之相连的发信器跟录音机……
糟糕!
她下意识想要拔开插在发信器上的电线,但是,被不期然睁开眼睛的柯南给叫住了。
“你最好别这么做,一旦你把它拔掉了,我心脏送出的讯号就会立刻停止。”
柯南开始清晰地阐明她这样做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