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抱歉,我不知道。”
“那好吧。”这下琴酒彻底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身离开了房间。
琴酒走后,贝尔摩德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坐到林奡床边,关切地问:“你真的还好吗?”
林奡挠了下头,“我的恢复能力很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好。”贝尔摩德轻轻抚上了他的伤口。
伤口被重新处理过,看来之前她做的处理后续因为他的剧烈运动失去了作用。
“还是需要输血。”贝尔摩德看着他没有血色的嘴唇说。
“要在这里找血浆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还是算了。”林奡一直清醒着,所以知道琴酒把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这个地方跟想象中的医院相差甚远,还好伏特加对于伤口处理很有一手。
“你是什么血型?”
“ab型。”出了事存活率最高的万能受血型,也是他们老林家的传统血型。
“那正好,我也是。”贝尔摩德立刻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里面常见的医疗设备都有。
“我不用。”林奡拦住她想要抽血的动作。
“你这孩子……”贝尔摩德无奈地笑了下,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才会很惭愧。”
“不能超过400cc。”林奡有些慌乱地坐回床上,被她摸过的脸颊隐隐发烫。
贝尔摩德从来不吝啬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偏偏还不自知有什么问题。果然,西方女人跟东方男人的脑回路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开始后悔之前对表哥的调侃了,什么金发美女的,现在全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了……
贝尔摩德将血袋给他看,就是400cc的大小。
抽血后贝尔摩德还做了常规检查,确认无误后才开始输血。
血液一点一滴地注入他的身体,林奡低着头坐在床上,看着输血管无聊地发着呆。
“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贝尔摩德轻轻地问。
“问什么?”其实,他还真没什么想要知道的,他的秘密可比她还要多多了。总不能……聊感情吧?林奡一想到这就觉得兵荒马乱。
贝尔摩德没有察觉出异样,认真地回答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以及……我为什么要向琴酒隐瞒。”
“我不用知道这些。”林奡微微抬头,问:“你是组织的叛徒吗?”
“不是。”贝尔摩德回答得很坚定。
“那就好了。”他又将头低了下去,“那个人很厉害,你以后还想要对付她的话,必须要叫上我。”
“是那个偷袭你的女人?”
林奡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