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直接给她一枪,送她上西天的!”基安蒂加重了音量,“你不用担心!”
“嗯。”贝尔摩德没有生气,只是淡笑着比了个手势,“而且记得要对我的脸开枪。”
琴酒突然开口:“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吗?贝尔摩德。”
“没有,我只是有那样不好的预感而已……”贝尔摩德放低了音量,“不用在意。”
“我有话跟你说。”林奡轻轻吐了口气,“琴酒,给我一点时间。”
“好。”琴酒直接移开了目光。
……
“你想跟我说什么?”贝尔摩德的面容隐藏在头盔下,听声音只感觉有些沉郁。
“这是一起被人注意到的行动,你应该劝琴酒马上取消!”
“你看到了吧,刚刚。”
“嗯?”
贝尔摩德微微仰头,“就是那个……boy。”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明知危险,不该去做。”林奡在身后紧紧捏住自己的手心,“虽然我不知道这次的行动跟往常有什么区别,不过暗杀一个政客而已,没什么难的,给我一段时间,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完成。”
“而且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
“不是答应我不做暗杀工作了吗?而且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适合……”贝尔摩德轻笑道,“总之,这是组织的重要工作,琴酒不会轻易取消计划的,除非你……举报我。”
“你这女人有病。”林奡压低声音,“你到底想要看到什么?你的倾向又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倾向!”贝尔摩德淡淡地说,“我的倾向就是我自己。白酒,你不要逾越得太过。这样就算你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也绝不会任你摆布,不过到时候,你应该也会很难受吧。”
“你很笃定能拿捏住我?”林奡目光森冷。
“我不能。”贝尔摩德柔声说,“但是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害怕,也不会介意。”
“……活着回来,基安蒂的枪法太差劲,她杀不了你的。”林奡转身上了琴酒的车,这次行动他是彻头彻尾的旁观者,要跟在“司令官”身边。
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地位优越了。
车窗外琴酒还在兢兢业业地布置进一步的作战计划,可他就像是回到少年时期一般,在讲重要知识点的时候,习惯性摸鱼。
可能是有恃无恐吧,反正现在的琴酒跟贝尔摩德,比那边还要值得信赖一些……
可即便如此,这个卧底还是做的很艰难。
并且现在,他的身份又暴露给了另一个人,一个他不信任的人,要不是他对那边有着基础的信任,这件事情早就该叫停。到时候,以他的本事他可以轻松离开这里,也就摆脱了这种高压的生活。
“该死。”林奡用中文轻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