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从她的角度来说,逃跑才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方法。琴酒不可能再相信她的,那位大人也是,组织的宗旨可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这样……”林奡点点头,双手伸直了撑住栏杆,“也对……赤井秀一就死在她面前了,她害怕、觉得没有希望了也正常。”
“你管她干什么?跑了就跑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不知道她跑去了哪里,没办法把她给杀死。像那种人,不过是一个被组织严重怀疑的老鼠罢了,心还不知道向着哪边,你还真以为能发展成下线啊?”
“好了,不聊她了。”林奡一弯手肘把自己又拉回来,“继续说你们吧,你跟科恩一般就呆在这边啊?然后有任务了就跟琴酒,或者其他组织高层出去做任务?”
基安蒂轻轻哼了声,“嗯,基本就是这样吧。”
“那也挺无聊的。”
“有什么无聊的!”基安蒂愤愤地说,“每天都可以用这样的设备练枪,你以为是所有人都有的待遇吗?!”
林奡鼓着眼睛看着她,好奇道:“待遇是一回事,但开心是另一回事嘛。每天都这么练枪真的很开心吗?”
“所以才会期待出任务啊!”基安蒂说,“每次在倍镜下看到子弹穿透别人的头颅,鲜血喷溅一地的场面,都刺激得要命!”
林奡笑着扭过了脸,“难怪你每次都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人,杀个人跟中了彩票似的。”
“中彩票有什么意思?我挣的钱比那要多多了。”
“哇哦!”
“怎么?你很喜欢钱啊?”
“还可以啊!有钱的话就可以住最舒服的房子,买最帅的车子,穿最好穿的衣服,吃最好吃的食物,全世界想去哪就去哪,最好玩的游戏可以随便买随便玩,这不是很爽?”
这些可都是他少年辛苦训练时的梦想,等长大了,有自己的钱了,就过这种幸福快乐的生活。当然训练还会保持,但也只是维持在身体健康的层面就好。
基安蒂看着笑容灿烂的他半晌没说话,最后挤了句:“真是庸俗……”
“人就是庸俗嘛……”林奡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卡一愣,“你这是干嘛?”
“你刚刚说的对我一点吸引力也没有。我不需要更舒服的房子,现在这样就很好,车子我也已经有了,衣服够穿,每天吃什么组织都会有专人安排,除了出任务完全不想出门,游戏也没有杀人有意思……”
基安蒂将那张卡塞进了他的手心,“所以我想明白了,这些钱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要是喜欢就全给你算了。”
林奡感觉自己的喉头吞咽了一下,这是继他老妈和贝尔摩德之后第三个给他塞钱的女人,而且好像比前面两位还要大方多了。
“这里面有多少钱啊?”
“不知道,没看过。”基安蒂的视线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