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对于元太来说,简直是人生中莫大的快乐。可对于还有着其他追求的步美和光彦来说,就有点食不知味了。
“运气好的应该是那些小朋友吧。”步美羡慕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群孩子扎堆的地方。
那基本上是整个大厅的中心位置,一群打扮得特别光鲜亮丽的小孩子们站在那里,表情或骄傲、或懵懂,却都无比兴奋地排队从女服务员手中领可以参加游戏的胸章。
“想必他们就是今天被选上参加‘茧’游戏的那些小孩吧。”光彦有点酸酸地说。
小伙伴们的新发现,让原本兴高采烈的元太顿时也目光黯淡了下来。
如果没有更好的东西对照,这些好吃的东西真的就已经很棒很棒了。
“警视厅副总监的孙子,财经界大佬的孙子,执政高官的儿子……”毛利小五郎举着酒杯,眼神半是呆滞半是清醒地看着那群衣着光鲜的小孩,“肩负着日本未来的这些第二、第三代全都到齐了。”
“简直就像是丑恶的日本世袭制度的浓缩版景象。”灰原哀背着手突然开口,冷淡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他们这些人都听到,“伴随着这种世袭制度,人类的错误历史也将不断地重演。”
“欸?”毛利小五郎端酒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错愕的眼神隐藏了起来。他之前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个小女孩真是不好惹的。
与此同时,毛利兰还有孩子们疑惑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表情淡漠的灰原哀身上,步美更是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小哀,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诶。”
“政治家的儿子将成为政治家,银行总裁的儿子将成为银行总裁,这样下去,不管过多久,日本还是不会改变。”
解释完后,灰原哀耸了耸肩,突然装出一副小女孩天真可爱的笑脸,“我从昨天的电视上看到的,可以请老师说一下是什么意思吗?”
突然被甩锅的黄子珩一时无言。
“……我想这应该是你们再成熟一点之后才能够学习的话题。”黄子珩自然不是什么事情都给孩子们解释的,所以自然是想笑一笑糊弄过去算了。
“切!”孩子们对于别人把他们当小孩这种事情总是十分鄙夷,就算对象是黄子珩也是一样。
“我感觉这样很好啊,”元太眼色单纯地说,“我爸爸是开酒馆的,我以后也跟爸爸一样就好了。”
“这样的话,”光彦思考着说,“我爸爸妈妈都是老师,虽说我不想只当老师,但那也都是不错的工作了。”
这就没办法了,黄子珩想要避开话题的意图反而激发了孩子们研究这件事情的兴趣。
他眼含笑意地看向了引发这一“事故”的“罪魁祸首”。
而且,“罪魁祸首”小姐本人也算是承接了父亲母亲的研究嘛,她应该受点揶揄才对。
灰原哀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