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肚,撑得不行,还剩下两个,小心收入怀中。
饿的问题解决了,但寒冷的天气,依旧有丧命的危险,还是得找一处屋房安身。
有了气力,便可站起,不过,脚底已被冻伤,每走一步都很疼痛,只能扶墙缓慢而行。
没有一次比此刻的情况更惨,过去即便重伤濒危,它都留有一战之力,有着反抗命运的资本。
可此刻,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就是一个卑微的凡人,生死全凭天意。
数万载养成的尊严、气度让它否去了求死的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努力到最后一刻。
行动虽然缓慢,体力却是在剧烈消耗。它被拒在门外多次,人们的眼中只有厌恶。
没找到落脚点,只能回到街面,裹着厚布,顶着风雪,等待下一个好心人。
最后两个馒头吃完,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命数。
意识模糊之际,它感觉有人接近,还架起自己上了一辆马车。
它已经懒得浪费气力睁眼,任他们施为。
一番折腾下,被带到了一间大屋中,暖和和的,有类似火炭的刺激性气味。
屋里的人还不少,有几个凑了上来,摇了摇它的身子。
见它还有反应,也就退到一旁。
对方在说着话,它一句也听不懂,很麻烦。
许久,房门被打开,一人影靠近,直接给它灌下一碗药汤。热药汤入肚,身子更加暖和。
到了特定时间,自有人送来吃食,糙米加烂菜汤,觉是人间美味。
屋中,也就大蛤蟆吃得最多,其他人都鄙夷地看了过来。
一连数天,身上的冻伤好上不少,外面的风雪也已经过去。
屋外是个院子,只有一个通道,有人把守着。
屋中,包括大蛤蟆在内,大大小小聚了十四人,都是半大的孩子。
语言不通,其他人只以为它是外地逃难来的。
因受不住它身上的气味,有人主动找来木盆,指示它去洗澡。
可没什么热水,就院中一口水井,在冷天中自己打水、自己擦洗。
后面的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除了没有自由。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端来药汤,让十四人依次饮下。
数着日子,大概过了四个月,外面早已转暖。
大蛤蟆虽然还是不通此地的语言,但大概能通过行为知道诸人的意思。
为免横生枝节,它也不再轻易开口。
它恢复了精力,便尝试所知的各种方法,希望能引动超凡之力。
结果毫无用处,连基本的强身健体都做不到,它切切实实就是个孱弱的凡人。
这一日,又有人端来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