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这天夜里众人刚赶进城里,突然遇到一个满身酸气的酒鬼冲撞了猪群。
说也奇怪,本来老老实实排队走路的猪们,似乎闻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起来。
这些赶猪的猪倌儿们吓得赶紧去收拢,连那酒鬼看到这情景似乎酒也醒了,也跟着帮忙赶。
谁料这些平日还算听话的畜生,不管不顾到处乱拱乱跑,把这进皇城的要道搞得乱七八糟的。
巡街的卫队很快发现了情况,赶忙跑过来逮住领头的就大骂:“李老三,你们不想活了是吧,怎么赶猪的,这乱糟糟的,耽误了明天早上大人们早朝,你吃罪得起!活腻了吧你。赶紧赶走。”
“一股子酸味,吃多了啊。”卫队长捂住鼻子赶紧走远。
憨头巴脑的李老三欲哭无泪,一边哈腰点头跟卫队的大爷们低声下气说好话,一边拼命地带人去收拢活猪。
可是这边猪没收拢呢,后面城门口又进来一群羊,感情东京人民还喜欢吃活羊呢。
得,羊们跟猪又搅合到一起了。
猪倌儿们想尽快赶走猪,看到羊进来,只好去赶羊,羊倌儿们也去帮忙,那边猪又跑进了羊群,搞得羊群也乱了。
乱成一锅粥。
最后一个似乎醉醺醺的家伙出了一个主意,一起赶吧。
赶猪的猪倌儿,和羊倌儿,看着巡逻卫队越来越难看的脸,天边开始泛出的亮光,还可以看到天街那里,已经有早点铺子开门摆摊了。
领头的相视一眼,只能一起赶着往屠宰场去。
不管不顾之后,好歹畜生群还是慢慢走了,大概是天亮了的缘故了。
“含鸟猢狲!”卫队长看这这群人骂了一声。耽搁了大半宿,嗯,怎么没酸味了?倒也没往心里去。
众人都没注意一直混在人群中的醉鬼,暗暗握了握拳,心中暗道:“没想到这种药对猪的反应这么大,第一步顺利。”
当高太尉刚刚坐上轿子,转过街角就遇到了这么一群浩浩荡荡的队伍。
领头的高功是高俅发节之后,从老家招来的远方亲戚。
为人细致谨慎,且有千斤巨力在身,对高俅又是忠心耿耿,此时见了这个混乱局面,眉头一皱,手一举,叫停了队伍。
几步赶到轿子边,高俅正闭眼准备眯一会呢,感觉轿子停下了,掀帘一看,高攻来的跟前报:“太尉,前面出现一群猪羊,走得缓慢堵住了路,要不绕道走?”
“赶走,赶走。”高俅浑不在意。说着看了一眼轿子边上一位精悍锦衣人,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有劳九翼道长了。”
那九翼道长身材高瘦,左手一块铁牌,腰中一把三尺长剑,气质非凡,此时脸色无波,淡淡道:“太尉无妨,不过是畜生乱跑而已。高攻兄弟自去,太尉则有贫道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