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点,符纸带够。还有,枣核也可以准备些。起码七颗。”
说完拉上林九自己拉开牢房的门走了进去。
“师弟,师兄连累你了。”林九很过意不去。
林冲看着外面摆着的任老爷尸体,安慰林九:“师兄,没事,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牢呢,满新奇的。”
伸手拍了拍鸽子蛋粗细的栏杆,自信道:“再说了,这个牢房,想要出去轻而易举。师兄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可有得玩呢。”
林冲等着任发变僵尸,也等着任老太爷再来,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离任家镇不远的地方来了一伙强人,这伙人的到来将给任家镇的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等到了警察局,天都已经黑了。
阿威笑得很马叉虫,提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钳,钳子头焊了一个“奸”字,把红彤彤的“奸”字就在林冲眼前晃悠。
恶狠狠的眼神从眼镜后面钉在林冲的脸上,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来:“说,任老爷是不是你害的?”
林冲眼神平静地看着这家伙:“阿威队长,任老爷脖子上的伤相信你也看到了,告诉你吧,这可不是人做的。”
“我一个出家的道人,注定不会结婚,不过我看阿威队长的面相,印堂红中发黑,还有乌云盖顶,不仅有桃花劫,还要小心有血光之灾啊。”
阿威队长之前,主要是看心心念念的表妹,似乎对这位帅气逼人的小白脸道士,有些另眼相看,危机之下就揪住不放,此时听林冲这么一讲,似乎是这么回事。
当下语气就不那么确定了:“真的?没骗我?”
林冲一脸正色,单手礼,口中宣号:“无量天尊,绝无虚言。”
阿威队长提着洛铁,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看看边上木床上表舅的尸体,拉住边上一个手下:“你说,这个道士说的对不对?”
手下似乎脑容量有点小,队长问话,半天没说话,最后突然结结巴巴喊:“任,老爷,坐起来了。”
最后几个字还带上了哭腔。
阿威队长扭头一看,可不是嘛。
他那便宜表舅,黑着个眼圈,呆头呆脑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过好像看不到东西一般,摇摇晃晃下了床,跟狗似的用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
阿威跟手下呆呆地看着任老爷诈尸。
突然,任老爷似乎嗅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阿威队长,充满血丝的白眼睛,死死盯着阿威。
阿威裆下一凉,感觉脚软,接着就见便宜表舅双手平举,蹦蹦跳跳就向自己跳来。
“啊。”
“啊。”
“僵尸啊。”
几个手下惊慌失措的叫唤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正在这时,院子外跑进来一个阿威手下,一头就撞进阿威怀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