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花的眼睛。
“是个高手。”
林冲的直觉告诉自己。
老太监缓缓起身，看着林冲，“杂家就是赖长兴，你是何人？找杂家有什么事啊？”
“林冲见过赖公公。”
林冲不卑不亢行了一礼。
“林冲此来是想在皇史宬看看有无合看的修行书籍。想请赖公公行个方便。”
说完，林冲拿出一串珠光宝气的项链奉给赖公公。
赖长兴老眼被项链上大拇指粗细的珍珠给晃花了，脸上顿时浮现笑容：“林冲是吧，客气了，客气了。咦，你这项链怎么如此大颗的珍珠？杂家在皇宫都极为少见啊。”
林冲伸手扶起老太监，嘴里解释：“这个啊，听说是从西方极远的地方来的。”
赖长兴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想来是以前郑爷爷去西洋的时候带回来的，怪不得有异于咱大明的风格。”
林冲自然不会告诉老太监，这是自己在加勒比海盗世界捡的，反而作出一副你很有眼光的样子。
赖公公对林冲的态度很满意：“看你的路子，是武当的路数是吧？”
林冲点点头。
“这样，都不是外人。三儿。”
赖公公略一思索，尖着嗓子叫起来，顺手把沉甸甸的项链放进怀里。
“公公。”
一个干瘦的小太监急冲冲地从屋里赶了出来。
赖公公嘴里骂道：“你个死猴子，到处跑，赶紧过来。”
指着林冲说：“这位？”
林冲忙道：“林冲。”
“三儿，你带林冲去秘库看看，看中什么就可以借出来。”
赖公公又对林冲说：“林冲，你自管去借看秘籍，有什么事情就让三儿帮忙就是。你们去吧。”
“好勒。谢谢赖公公。”林冲抱拳行了一礼。
“林百户，你跟我来。”
三儿见管事赖公公没了言语，就恭恭敬敬对林冲讲，自在前头带路。
绕过皇史宬院子中救火备下的大水缸，穿过走廊，路过有一群斯斯文文争论不休的读书人的大殿。
“这群可都是京师里的大学生，翰林院的博士。”
三儿轻声解释：“不过都是些好面子的。”语气中隐隐露出丝丝敌意。
读书人最是鄙视太监，想来三儿在这些人手中吃过挂落，才会忍不住这么讲的。
林冲点点头，跟着三儿东走西绕，来到一个大殿角落。
这座大殿里也摆了好几排图书，大略扫了几眼天文地理经史子集赫然包罗万象。
三儿背对着林冲，在角落里不知道哪里摸了一下，边上的地板就无声无息地露出一个方形的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