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火气。
刘瑾听到了,恼羞成怒,对执行廷杖的人打了个手势。
结果戴铣二十杖下来,竟然生生给打死了。
王守仁很聪明,注意到小太监走后,那刘瑾也来过,还隐晦比给自己的执行锦衣卫另外一个手势,想起自己刚才上书时曾说刘瑾是“权奸”,心中就是一紧,却也只能听天由命。
当执行锦衣卫第一杖下来的时候,王守仁就明白自己让人放过了,腕粗的木棒打得砰砰响,一点都不痛,想到刚才小太监的举动,有些迷惑,非亲非故,其为何要帮自己。
王守仁叫得震天响,都以为他很痛,刘瑾满意点点头,这位爷对得罪他的人记性好得很。
不经意间,一小团纸掉在王守仁手边。
王守仁不动声色握在手心,雨化田走过。
耳边传来一个蚊蚁般细音:“刘瑾将你发配贵州,可能会有追杀,注意路线,要求帮助可将纸上标记,画在聚来火外垃圾桶上即可。”
聚来火这几个月已经在大明多个大城市开出分店,生意火到爆。
王守仁心中一紧,表面上还是惨叫如故。
甚至被打完之后,一副不能行走,让袍泽将自己扶出。
果然,王守仁被刘瑾寻个由头,打发到贵州龙场驿做驿丞,偏远不说,级别更是一撸到底。
下朝后,刘健忧心忡忡地找到老伙计李东阳和谢迁。
“前有阉贼未灭,此番这锦衣卫头子也不是善茬,明显对着读书人而来。”
“吾与谢迁将要归家,东阳,你可不能撂摊子了。”刘健语气沉重。
“刘阁老过虑了。”
谢迁比刘健要小一些,有些不以为然:“一个小小锦衣卫指挥使,无足重轻。况且,按那群阉贼的脾性,东厂那帮人指不定就会与其闹将起来。”
李东阳赞同点点头。
“东阳,此次你为何,态度不坚决?”
刘健回想起李东阳此次行为很是疑惑,追问。
“唉。”
此处只有三人在场,李东阳就不再沉默,坦言:“其实我对此事早有预料,因为,你们没有注意咱们这位皇上是什么性格。”
刘健恍然大悟,叹道:“悔没听汝之言。”
“多说无益。”
谢迁劝慰。
“朝中就看你了。”
谢迁大概明白李东阳未来的打算,但看刘健心气似乎已失,也没多说。
刘健黯然回老家。
谢迁也回了老家,但是没多久,被刘瑾派去监视的人回报,谢迁不知所踪。
其时刘瑾意气风发,权倾朝野,区区一个糟老头子何足挂齿,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且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