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等着呢。”
“哼,孽徒啊,气死我就好了。”
“您这么乱安罪名,冲儿可不敢受。”
“滚。”
所以江湖名号有时名不副实,如此暴戾哪里有“君子剑”的君子之风。
“卫帅,这是下面传来的关于‘镇远镖局’的资料。”靳一川对林冲讲。
靳一川把王守仁送到杭州城就回来了。
林冲对王守仁自然不用多费心,注定成为圣人的人,想必不会意外,也不会过多干涉其生活,还期待着等其成就心学大成,不知又会给自己怎样的收获。
“好,你给我讲讲。”
林冲三人一身便服,坐在聚来火的二楼,看着对面镇远镖局的大门。
这里是武当山下武当山镇,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客商不绝,去往武当山的香客信徒也多半会在武当山镇歇息。
靳一川喝了一口本地针井茶,低声将镇远镖局的资料娓娓道来。
镇远镖局,在武当山镇已经存续了十多年,总镖头名为方山,五十多岁,以一手滚地刀法闻名江湖,二流水准。妻子早亡,膝下一女,名为方怡,年二十有余,并未许人。
镇远镖局,经常接一些不远的护镖,不温不火,因此手下镖师也不多,属于小镖局。
有镖师十人,全是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江湖镖客,趟子手常用的只有三五十人,很多是附近的猎户、会点拳脚的闲汉,有活计的时候镇远镖局再去招募,据说,镇远镖局给得大方,一般又是近处,危险不大,那些临时趟子手还极好招募。
林冲点点头:“五年前事关本座被袭击的事,有没有结果?”
靳一川压低声音:“真有。属下查到,当时那段时间,方山父女亲自押了一趟镖去京师,据说无惊无险。”
“属下查了那趟镖的情况,路线与卫帅的路线确实有重合,保镖的人是京城一家茶商,茶商那里没什么异常。”
“那就是镇远镖局的人有问题了!”林冲道。
“属下以为八九不离十。”
“这方山什么来头?”陆小凤插问一句。
“查不出来,只知道是十年前突然出现,滚地刀法又是烂大街的刀法,稍微有点水平的拳馆都能教授,此人能凭此刀法闯出名号,还是有点东西的。”靳一川无奈道。
“那就是方山的女儿?叫什么方怡的?”
林冲指着镇远镖局的大门走出来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问。
靳一川看了一眼,“不错,正是。”
这时,刚出门的方怡似有所觉地抬头扫了一眼聚来火的二楼,毫不停留地扫过,接着就转身向大街上走去。
“这女人有问题。”
林冲断定,虽然那方怡只是扫了一眼,脸上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