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练武真的要这样吗?”林平之叫道。
“我的徒弟就要这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哼,这是难不倒我林平之的。”
林镇南担心地看着林平之大口吃下食物,自己这宝贝儿子哪里吃过这种苦。
几人正坐在堂上看林平之吃东西,说话。
突然,堂外传来一阵喧哗,林镇南眉头一皱,“这些跑江湖的家伙越来越没规矩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趟子手飞快地跑进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总镖头,趟子手白二,白二他死了。”
“怎么回事?又去赌场青楼了?打架了?”林镇南不满道。
“不,不是。总镖头,刚才菜园那边去上厕所,结果发现,白二,死在里面!”
那趟子手被吓住了。
林镇南一惊,这就非比寻常了。
林镇南父子连忙往后走去,林冲陆小凤也跟着去看热闹。
菜园里,镖局的镖师趟子手围了一大堆。
林镇南拨开人群,发现白二浑身僵硬,趟在地上,脸色发青,早已死去多时。
“吩咐账房,料理好白二后事,送一百两银子去白二家作为抚恤。”
林镇南吩咐,一个趟子手的死,还不算什么大事。
“白二之前跟我去打猎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一下就得急症了呢。”
林平之感叹。
“这可不是什么急症。”
一个声音响起,是靳一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林冲心中一动,“一川,你查看一下。”
“是。”
靳一川拨开人群,翻开白二眼皮看一下,反复查看脖子后颈。
又随手撕开白二衣襟,在其胸口伸手摸按几下。
靳一川点点头,站起身:“老大,此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当是死于阴柔掌力之下。你要是破开肚子当能看到其五脏六腑已经成为粝粉。”
林平之睁大了无辜的双眼,“一川大哥,你就这么一摸就知道了?”
靳一川笑笑没说话。
“我这兄弟说是这样,那一定是。老哥,你们有什么仇家?”
林冲问。
“像这种阴柔掌力江湖上很多门派都有,比如武当有化骨绵掌,比如青城派有摧心掌,表现出的情况也有差别。”
“青城派?”
林镇南心中一动,又摇摇头。
“看来你心中有目标了?”
林冲问。
“之前为了打通西川市场,我托人去联络过青城派余掌门,一直没有信儿,直到前些天突然来信说要来人。应该不是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