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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钺迫不及待提枪拍马而出。
林冲看着仇钺冒着熊熊仇恨之火的眼睛,点点头。
“杀!”仇钺怒吼一声,手提长枪就直奔那自称“赛张飞”的黑脸大汉而去。
仇钺心中提防万分,敢叫“赛张飞”肯定不是个善茬。
二将相对直冲,蹄声响彻整个战场。
匹马相交,仇钺运足十二分的功力,将义父所授呼延枪法闪电使出。
枪出如龙。
赛张飞则大喝一声,这声音够大的,震的仇钺耳朵嗡嗡响。
二将交错而过,兵士们谁也没看清其交手情况怎么样,只是发现赛张飞身子挺得笔直,任马由缰往前踩着小碎步。而仇钺则身子晃了晃,似乎受了伤,并且跑了没几步,便挣扎着御马往本阵而去。
“仇将军败了吗?”有人惊讶地问。
“不,是仇将军胜了。”
说话的是一个光头的大和尚。
果然,仇钺胸口一道大口子,还往外飞快地流血,好歹回到本阵,林冲一颗疗伤药下去,立马恢复,惹起众人一片惊叹声。
可对面那赛张飞,直挺挺地摔落在地上,仔细看时心脏部位破开一个大洞,已然死去。
“废物。把他拖下去喂狗。”向问天则不悦地道,对林冲说:“这一次,两个武将斗。”
林冲笑眯眯道:“向前辈就别责怪下属了。否则拼了性命还不得好话,那会寒了下属的心的。”
“哼。你这狗官,少来挑拨离间。”向问天知道似乎说错了话,但哪里会低头,强硬道。
向问天身后的人都面无表情,至于心中如何想无人知晓。
“此战左掌门可有人选?”林冲问左冷禅。
“吾师弟丁勉和陆柏心意相通,哪怕先天高手也可抗衡一二。可上。”左冷禅酷酷道。
“好。”林冲笑道,“那就有劳丁大侠和陆大侠了。”
“不敢不敢。”丁勉和陆柏可是知道林冲的厉害的,连连恭声谦虚。
丁勉和陆柏也不骑马,大步走到场中,一左一右站定,大喝:
“嵩山丁勉陆柏在此,何人敢战?”
向问天迟疑了一下,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的名头哪怕是自傲如他也是听过的,在一流高手中也不是菜鸡。扫过身后的高手们,先天出动?向问天看看对面的林冲和左冷禅。
“你们谁去?”向问天不敢派先天,问其他顶尖高手。
“我来。”一个身材矮小的蒙头汉子站出。
“贫算我一个。”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提着一根黑黝黝的熟铁长棍战出,其棍子在地上一磕,地皮就颤抖三下。
好重的长棍。
“好,你二位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