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冲笑盈盈问,“左掌门你不问问这老虎在哪里吗?”
“老虎在哪里?”左冷禅觉出味不对来。
“那老虎名为刘瑾。”杨一清老头抬起头,轻轻道,落在左冷禅耳中却震耳欲聋。
左冷禅看看林冲,苦笑:“想必林大人已经把左某查得一清二楚了。”
林冲笑而不语。
“不错,”左冷禅苦涩地说,“我就是刘瑾八将中的冷将。”
向问天不知何时已经不声不响,站在左冷禅身后不远处。
左冷禅把双手高举,叫道:“林大人,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左冷禅自问不是好人,但还识得好歹,大人对左某师弟有救命之恩,而那刘瑾祸国殃民,残害忠良,左冷禅愿为马前卒,为大人除此虎患。”
四座皆静。
林冲走出案几,哈哈大笑着走到左冷禅身边,轻轻拍了两下后者肩头,赞许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左掌门如此俊杰,嵩山派不出头都难。我觉得嵩山派的地位低了,以后可以考虑升一升嘛。”
左冷禅眼睛一亮,嵩山派能和少林武当平起平坐可是其几十年的努力方向。
“不过,左掌门,为了安朝中几位大人的心,还要委屈你一件事情。”
林冲话锋一转,左冷禅心中一突,见识了林冲救人的神药,知道其人高深莫测,深怀忌惮。
“大人请讲。”
“我先说啊,就本座来说,绝对是信得过左掌门的。”林冲的话让左冷禅不禁生出几分好感。
林冲接着道:“向先生呢有一种药,吃下去平时是没什么事的,不过要是不吃解药呢,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向先生。”
林冲也不管左冷禅意下如何,直接对向问天叫道。
向问天在左冷禅复杂的眼神中走到跟前,摸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红色药丸,指甲轻轻一刮,去掉了外面的红色皮层,露出一颗黑色小圆药丸,“左掌门,此物名为散尸脑神丹,吞下肚之后,平时无事,只要在每年端午前吃一吃解药就好了。否则,自|杀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向问天幸灾乐祸地将黑色小药丸放到左冷禅手中。
左冷禅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药丸,看了看林冲,后者笑笑没说话,反倒是杨一清投来急切的目光。
向问天没有说不服解药的后果,而魔教对弟子的控制之严谁人不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享受。
左冷禅头轻仰,毫不犹豫就把散尸脑神丹放进嘴里,“咕咚”一声就吞了下去。
“要不要喝口水?”林冲关切道。
左冷禅忍住一巴掌乎死林冲的冲动从心地点点头。
一位身材高大白白净净的将军好心地递过一杯水,左冷禅觉得喉咙似乎有点痒,就接了过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