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还没说话,一个声音在谢府门口响起。
“谁都不准动,谁也不能走,锦衣卫拿人。逃者格杀勿论。”
那个声音连续喊了三遍。
沈炼冷冷看着莽撞汉子:“我就是锦衣卫,你可还有话说?”
后者一脸赔笑:“爷您请。快看,凌霜要跑了。”
果然,凌霜翻身爬起就要逃走。
“嗤”。
破空声响起,凌霜翻身就倒。
众人一看,竟然是一根筷子扎在凌霜膝盖后面,哪里还能走动。
“老大,你不出手我也能行。”
沈炼嘀咕两句,还是跑过去把凌霜抓了起来。
林冲拍拍屁|股带着沈炼走出谢府。
很快,林冲就在锦衣卫自家的武装船上见到了谢广和其他人。
谢广是个发际线后撤的胖子,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谁又能知道,就是这个胖子,做漕运总督十七年来致使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漕运在华夏是很早就有了,在隋朝修建大运河之后更是每朝必用,在大明时最为完善。
考虑到各方原因,大明规定,各地规定漕粮就近运至淮、徐、临、德四仓,再由运军分段接运至通州、北京。一年转运四次。
漕运的费用由粮户承担,包括运费、运军行粮及修船费等,均按正粮加耗派征。
实际上由于漕政日渐腐|败,各级官府贪|污聚敛,加耗杂派,层出不穷,农民的负担极为苛重,通常为正粮的二三倍,甚至四五倍。承运者无论农户自己运或军|运,都是繁重的徭役。
农民被金点应役,荒时废业,艰苦万状,又遭风涛漂没,官吏勒索,势必负债赔纳,甚至家破人亡,被迫纷纷逃亡和反抗斗争。
一般运军下层,亦遭受同样的苦累及长官的克扣,不断出现逃亡现象。
谢广不是造成这些的唯一原因,却是其中既得利益者中最大的,其能占据这个肥差长达十七年,其每年搜刮的银两大半会上下打点,还要养多达数千人的私人武装,三大义子不过是其中最出色的几位罢了。
谢广挺着大肚腩跪在地上,还不住的祈求旁边的严嵩:“书生,腿肥,跪得疼,能否坐坐?”
严嵩手中拿着谢广的档案,脸上露出一丝讶色,没有说话。
林冲走到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你们把其他人拉过去分开审。”林冲挥挥手。
马上就有人过来拉走其他人。
“林大人,我冤枉啊,您抓我|干什么啊。我跟皇上被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谢广看到林冲出现顿时就慌了,扑腾着喊道。
“哼,叛徒。”这时门外传来冷冷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噗”的一声,一个蓝汪汪的不明物刺破窗纸向谢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