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第五段是一段两公里的草地湿滑灌木丛生,最后一段是一段一公里的石子地,地面凹凸不平尖锐石头无数。
当听到这个赛场说明的时候,考生们都惊呆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可惜抗|议无效,这一轮的主考官是个相貌英俊,脸色白皙的少年,提一句,这看着二十不到的少年是站在空中说话的。
二十不到的先天,国之妖孽啊,考生们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发憷。
大猷老老实实呆在下面,一声不吭。
就连傅红雪欲发声抗|议都被其眼疾手快一下捂住,低声道:“你不想过了?知道他是谁不?他可厉害了,凶得很,再说,这个赛道的林大宗师定下来的。真是的。悄咪|咪地。”
苦力强一听是林大宗师定下的,两眼放光:“如果是林大宗师定的,那一定对咱们有好处,一定要好好完成他。”
大猷耳尖,闻言捂面而叹,“对粉丝而言,说什么都是对的,有问题肯定不是咱们家的问题。”
苦力强问:“大猷你说什么?”
大猷道:“对了,以后都叫我阿大吧,大猷不好听。”
“阿大?”
傅红雪苦力强闻言互相看看,觉得自己这新朋友莫不是个通缉犯,要不要报官?
“不错。”大猷,哦不阿大喜滋滋地道,“我跟上头那位有点过节,你们是兄弟的就别露了我的底,要不然我就惨了。”
阿大补充了一句:“死了都难看那种惨.”
傅红雪闻言说:“你跟上头那个家伙什么仇?你个小孩子都欺负!莫不是杀父之仇?我帮你。”
阿大看傅红雪一脸真诚,既感动又好笑,忙安抚住他:“别,别,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你真爷们,那可是先天,看起来岁数还不大。”苦力强悄悄给阿大一个大拇指,不过也看出来了,阿大跟那考官应该没大仇,“我想想,林大宗师成为先天好像也是二十多岁了吧?难道他比林大宗师还厉害?”
阿大撇撇嘴:“怎么可能!他不过胜在比我大点,否则我也能揍得他满地找牙。主要是师傅偏心。”
最后几个字就在喉咙打转,近在咫尺的二人都没听清。
那年轻先天淡淡的把规则讲完,就让考生一百人为一组,锣响旗扬,开启测试。
阿大偷偷摸摸地隐在苦力强高大的身体后面,低头混在队伍里。
“哐――”
金锣一响,阿大跟苦力强一起往前,难为他一直保持自己的身形和苦力强的身形一直与先天的视线一条线上。
年轻先天眼含深意地看着阿大表演,心中好笑,师弟偷溜出来也就罢了,改变脸上,身上气息不变,身形不变,这是生平自己和师傅认不出来?
阿大和苦力强第一阶段不算快,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