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人只出了一剑,张力就不动了,接着,那使剑中年人轻轻吹了一口气,张力的身体就从中间分成两半,断面光滑晶莹,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赫然是被冰住了。
“啊--”
有人惊叫,使剑中年人一眼看去,连忙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生怕使剑中年人也是一剑斩杀过来。
众将感觉如坠冰窖,场中安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辛苦左供奉了。”
王纶忍住不去看那两半尸体,嘴中感谢使剑中年人。
左供奉一言不发退到旁边。
王纶也不以为意,再抬头看那些将领时,没一个人敢与他对视,犹如鹌鹑一般,王纶心中狂喊,“这就是力量,原来有力量真的很爽。”
“本官命令,明日一早,兵分三路,攻入丰城,敢有不尽心尽力者,斩立决!”
王纶高声命令。
“是--”
有人稀稀拉拉地回答,更多人是沉默。
“一群孬种,没吃饭吗?大声点。”王纶大声说。
“是。”左供奉眼光冷冷扫过来,众将心中一凛,忙齐声喊出。
王纶满意点点头。
下来之后对左供奉一伙人百般奉承且不提。
第二日,王纶军还没到丰城呢,先头部队就遇到小部队半路伏击,而对方一触即败,先头部队自然高叫着冲上前去,王纶怕对方是诈,忙命人不可追击。
一路过去,王守仁部队就派一些几十人的小部队,突然冒出,火铳一轮,弓箭三轮,放了就跑,不追吧,不甘心,追吧,跑得比兔子还快,搞得王纶军火气极大。
王纶也不是傻子,既然如此,直接请出左供奉为首的高手小队,当骚扰部队再出现时,顷刻间就被高手杀得干干净净,几次之后王守仁就放弃了这种无劳的方式。
当王纶所部来到丰城时,天已昏暗,城墙上旌旗招展,影影绰绰都是军士,四方城墙都是如此,王纶大惊,找众将商议。
“王守仁之前找那么些部队骚扰,我们原来行的是缓兵之计,现在看城墙上的人数,怕不得有四五万人,你们可有何破敌之策?”王纶苦思良久最后还是问大家。
“王大人,末将记得这周围几个府的兵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人吧,他王守仁哪里来这么多兵士?”有人提出一个问题。
“李大人有所不知,探子之前就来报,那王守仁假借奉旨平乱,将城中大户人家的家丁、私家子统统征召,遇到人家不配合的,这家伙竟然以借为名,承诺战死可得抚恤,这些大户见钱眼开,纷纷把自家人手送到王守仁营中。”
负责情报的官吏解释。
“那也就是说,上面那些人多是老弱病残了?”
对地主豪强什么性格了解很深的王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