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似有几分开心之意。
“叔爷,可能赢?”
就在此时,城头宁王高声问道。
独孤城主也不去理他,神色郑重拔出长剑,脚踩在江水中,却不沉下,长剑在身前一竖,行了个剑客之礼:“请。”
东方不败微微下蹲,福了一礼:“林大宗师,请。”
林冲收起轻松的神色,一手撩起长衫下摆,一手伸出:“二位道友,请。”
任江水奔腾,长风啸唱,白云流转。
三人对峙江上,气势非凡。
城楼上,宁王看了少许时间,对谢迁点点头,转身带着心腹们就下了城楼。
谢迁站在城楼,静静看着宁王一伙人带着精锐部队从其他城门离开南京城,往北方而去了。
谢迁突然微微一笑,口中漫吟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一个包着白头布的老者带人走上前,等谢迁念完《侠客行》,微微竖掌问:“大学士好雅兴。不知大学士为何不走呢?”
谢迁早已去了黑布,此时闻言,摸着下颔的长须,淡淡道:“老夫要亲眼看着那林冲匹夫死掉,才对得起这些年被其杀死的千千万读书人。”
“阿弥陀佛。”白布裹头老人不自觉低低宣了一声佛号,点头道,“既然如此,老衲就在京师恭祝大学士得偿所愿了。”
谢迁不喜不悲点点头:“走好。”
白布裹头老人,不再多说,带着一群人转身下了城楼,左冷禅死后留下的几个师兄弟,如丁勉、韩柏等人赫然在列,只是跟老人一般头上裹着白布。
很快在林冲等人所不知道的情况下,南京城只留下了些许兵士站在靠林冲这边的城墙上,宁王高层更是除了留下来的谢迁,其他人都不知所踪。
林冲三人的气势不断碰撞攀升,就像跑车不断地轰动油门试图吓跑对手一样。
不论是城墙上的宁王兵士,还是江上的林冲手下,亦或是沙滩上的吃瓜群众,都为三人的气(dai)势(sha)所慑服,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当某人的气势达到巅峰时,这个不断攀升气势的节奏就猝然打破。
不知是谁先动,场中顿时就炸裂开来,青色剑光飙出,红影闪动,白光冷冽,三人顿时战作一团。
战斗一开始就燃爆了,三人都踏在江面开始战斗,一瞬间滚滚长江就被战斗余波激荡得好似开锅的水,不时有激起十来丈高的水柱,大浪翻滚着把林冲这边的大船都推得不断后退。
当三人打到水底时,江水中就犹如蛟龙翻滚,波涛汹涌;当三人打到半空时,剑光纵横天际。
林冲心静如冰心,闭关十年,自身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此刻在两位当世最顶尖高手的联手压迫下,终于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