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方言盘算了下日子,订了两张前往云省的飞机票。
他和秦屿安两人坐飞机到达云省以后,又辗转来到汽车站,坐上了去边境的汽车。
方言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参加缅甸境内的玉石公盘活动的。因为这件事有些危险,还要跨越国境,所以方言特意把秦屿安也带来了。
俩人下了汽车后,就在站台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熙熙攘攘的人们,将整个汽车站挤得满满当当的。
方言他们,好不容易才挤了出来。再加上高温的天气,不一会儿,两人已经热得汗流浃背。
没办法就只好现在在大厅找了个地方,稍作休息停顿一下。
大厅的顶部开着风扇,方言躲在下面,一面吹着风,一面四处打量着周围。
他打算今天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找一辆去边境的车。
就在方言无聊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脸色很是黝黑,上面还布满是细小的麻子。身穿着一件碎花布的衬衫,衣服看着很旧,都已经被磨的起球了。
在妇人的身后,系着一个包裹,她的怀里则怀抱着一个婴儿。
也许是等人等的烦了,妇人看着有些焦躁和不安。
方言的视线撇过妇人,发现对方在不停地惦着脚,左右张望着。
怀里的婴儿,一点也没有因为周围的吵杂声吵醒,依旧在安静的睡着。
方言起初没在意,以为就是个普通的赶路人。可是眼前的这一幕,总让人感觉有些违和,却又说不上来,是那里出了问题。
悄悄地很站在身边的秦屿安嘀咕道:“秦大哥,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有些问题啊!”
秦屿安听到方言话,按照他的视线也望了一眼妇人,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
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意思。秦屿安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从妇人后方饶了过去。
不一会儿,火车到站了,大厅里的人们开始往外移动。
这时在大厅门口处,迎面走过来两个青年男子,妇人瞧见俩人后,连忙向前几步迎了过去。
三个人碰面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就简单的用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就打算离开。
发觉这伙人的打算后,秦屿安远远的朝着方言打了个手势,便不再犹豫的冲了上去。
首先是走在最后的那位妇人,只见秦屿安瞄准时机,从侧面搂住对方的脖颈。方言则上前,赶紧把孩子夺了下来。
方言抱着孩子,趁对方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退后,远离了他们。
退到安全的地方,方言立刻扯开喉咙大叫道:“人贩子!大家来抓人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