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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还真和富贵竹说得一样,真有母校的人联系我。
“所以,小苏虽然是咱们翻译系毕业的学生,但给作曲系的学弟学妹们讲讲课也是没关系的嘛,你作曲系的学弟学妹,可是考了不少关于你歌曲的赏析了,像什么《夜曲》,《以父之名》啥的,特别是上学期被出成我们作曲系期末考试的《消愁》,就等你这个原作者给他们解惑了。”
“......”
我?去给专业学作曲的学弟学妹,讲《消愁》?
这不要鸡同鸭讲,误人子弟了吗。
而且,我也不姓毛,也不懂愁啊!
赶紧委婉的对着电话那头拒绝:“黄老师,您夸张了,我几斤几两我知道,咱们云艺作曲系这么多教授,我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
云艺教授是不少,但别说曲爹,真正的金曲有几个?
而这出了一个成为曲爹基本板上钉钉,又是近几年的年轻毕业生......你没资格?
黄政在电话这头的办公室里,就纯当苏木在谦虚了。
“什么班门弄斧?不容易啊不容易,小苏你在作曲方面都取得这样的成绩了,还是如此的谦虚,老师很欣慰啊,咱们云艺也为你骄傲啊。”
“......”
苏木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彩虹屁吹的,让苏木差点忘了老黄曾经的模样。
“黄老师,还是算了吧,回学校看看转转可以,讲课就真不用了吧。”
回学校倒不是什么难事儿,可这课,真不能讲呀。
鬼知道毛老师为什么写消愁,又有那个知道周董为啥写出夜曲呢?
自己就是一个臭抄歌的。
这道题他也不会呀。
看到回学校这三个关键字,老黄也就满足了。
讲不讲课都是小事儿。
关键是人要回学校一趟才是大事儿。
不然,他们怎么和小苏谈后续呢。
马上就要高考了,要抢学生了,不好好想想办法,到时他们云州艺考的高材生全让欧洲艺校给抢走了。
那不就惹人笑话了吗。
而为了避免给各大艺校看了笑话去,当然是找他们云艺优秀的在欧洲音乐榜能连续屠榜两个月的苏老师,当做作曲系招生的活招牌了呀。
虽然,人苏老师在校的时候,甚至连一节作曲课都没上过......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老师的毕业证是他们云艺发的就行了!
“黄老师,黄老师?”
奇怪,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回复。
而想着之前校长专门给自己分配的任务,【让苏老师“回家”】,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