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
“臣不知,还请殿下赐教。”
费宏还真的不知道为何江河之水源源不断,从何而来,他到想知道太子是怎么想的。
弘治皇帝仔细一听,这不是逆子和费宏嘛。
等会?刚刚说什么?这逆子要给费宏讲学问?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费宏是谁?十六岁的解元,成化二十三的状元,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年纪轻轻就参与编撰了宪宗实录。
这样的人物,你朱厚照跟着人家学都学不来,还教人家?你会个啥你教人家,还嫌丢人不够?
弘治皇帝简直要被这逆子气晕过去,正要冲进去好好教导教导这逆子。
弘治皇帝还没动脚,就听见朱厚照侃侃而谈。
“费师傅,本宫先问你,这世上哪的水最多?”
“这,大抵,大抵东海之水,天下冠绝,江河入海,再也没有无出其右的了。”
“对了,费师傅说得对,就是海水,那河流的水又从哪来?”
“天下河流之水,多是降雨而来,”费宏有些纳闷,太子问这些干嘛。
“那雨水呢?雨水又从哪来?”
朱厚照穷追不舍,继续发问。
这下子,费宏一时语塞了,是啊,雨水又是从哪来的?
说是龙王爷下的,这些,也就骗骗无知小民罢了。
门外的弘治皇帝一时也是忘了自己接下来干嘛,也是再想,雨水从何而来?莫不是真是老天祖宗降下的?
弘治皇帝也是思考起来,停在门口。
萧敬看着陛下停了下来,也是赶忙停在后面。
紧接着,后面停了长溜溜的一串。
所有人心里都有个疑问,陛下,这是咋了?
“这,臣不知道。”
费宏很干脆的认了,自己不知道,他想看看太子倒是有什么说法。
“好,那就改该本宫说了,费师傅,难道水就只能是水,没有别的样子?”
费宏有些糊涂,水不就是水,还能是啥?
朱厚照看出费宏的疑惑,“费师傅若是在家烧过水,就会知道,这水开之时的滚滚白烟,若是一挡,就是水。
就连喝茶之时,滚开的茶水冒着热气,那气若是用茶盖盖住,自然也是水珠。
冬日里,这水不也是能结成冰?
所以啊,这水,能成冰块,也能成气,本宫说的没错吧?”
这就是初中最基本的三种状态啊,固态,气态,液态,但凡是九年义务教育没有摸鱼的,就应该了解啊。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知识,却让在大明知识体系巅峰的费宏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朱厚照心里大喊,自然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