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弘治皇帝虽是铁青着脸,冷哼了一声,还是先让其余人退下。
紧接着,东宫里有一次传来了朱厚照的哀嚎。
只不过打完以后,怒火泄去大半的弘治皇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厚照,你当真以为朕不清楚,还是历代先皇,前朝皇帝不知道科举是做锦绣文章,会有不分五谷只会读死书的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其中的道理。”
朱厚照哀嚎停止,犯了迷糊。
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费宏就这么懵逼的退下,懵逼的跟在众人后面。
“子充啊,你这精神头看起来不佳,无事吧”,谢迁一脸担心的开口。
他与费宏都是南方人士,平日里也对着后辈多加欣赏,自是关心许多。
费宏摇摇头,“有劳谢公费心了,下官无事。”
众人也都没有太过在意。
费宏就这么昏昏噩噩的回到了府中,连晚膳都没吃上几口,吓得费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夫君,今日当值回来看夫君兴致不高,可是今日遇到什么难事?”
贤惠的费夫人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夫妻二人成婚七八载,膝下子女环绕,一直是相敬如宾。
岂料费宏也只是摇摇头,说着自己无事。
费夫人一脸担心,这看起来不像是无事的样子啊。
费宏突然开口:“来人,取只,炭盆,还有一壶盐水来。”
这,下人们不知主君是和用意,看见夫人使了使眼色,也就置办下去了。
费夫人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家夫君今日不会是撞邪了吧。”
费夫人强忍着心慌,自知自己一乱,费府也就乱了。
很快,一盆烧的旺旺的炭盆拿了过来,一壶盐水也放在一边。
费宏将壶放在炭盆之上,全神贯注的盯着。
费夫人陪在一边,看着昔日的状元郎如同稚童一般看着炭盆,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壶里的盐水受热沸腾,噗嗤嗤盯着壶盖。
费宏顾不上烫手,急忙将盖子取下,烫的呲牙咧嘴,吓了费夫人一跳。
取下以后,费宏用手指沾着壶盖上的水滴,还没等费夫人来得及阻止,就将手指含进嘴里。
“没味,没味,夫人,与一般的水一般,没味”,费宏惊呼起来。
太子说的是对的,这水,明明是盐水,现在又是无味。
要是按太子说的,岂不是真的?
费夫人大跌眼镜,就这?
自家夫君回来以后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个?
费夫人不经哑然失笑。
费宏看着费夫人一副意料之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