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他啊,还不是他想去哪就去哪。
门外传来动静,声响越来越大,王夫人知道,说不准真的是太子爷来了。
王夫人赶紧简单拾掇一下,带着侍女出了门,就看见一身赤红圆领袍子的少年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宫里的小宦官,所过之处,跪倒一片。
王夫人不再犹豫,上前施礼:“妾身见过殿下。”
身后的人也敢忙低头跪下。
朱厚照语气温和:“王夫人真是客气,客气,快快免礼。
本宫今日奉了父皇的口谕,来看看咱们大明的大功臣。
来人,将宫里的东西交给王家,小小心意而已。”
王夫人起身以后受宠若惊,乖乖,太子爷亲自来府上探望,还是奉了皇帝的口谕,何等大的恩宠啊。
王家这是祖上有德,冒了青烟了啊。
京师中有多少大员勋贵,最多也就是宫里赐些东西表示下慰问,这王家前脚才来过太医,后脚就来了太子。
这地位,得多么与众不同啊。
不过提起自己的夫君,刚刚还满面笑容的王大人笑容收敛,又是一副哀怨不止的样子。
朱厚照一问,原这王越数人都不曾进过水米了,全靠汤药吊着,眼看着一口气要是上不来,人,怕就是没了。
朱厚照明白了事情的七七八八。
朱厚照信誓旦旦说到:“王夫人放心,本宫此次前来,就是药到病除,夫人且在外面等候,本宫一个去给王大夫好好诊治诊治。”
王夫人有些迟疑,没听说太子会治病啊。
不过王夫人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啊。
王夫人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等朱厚照一进去,王夫人就有些后悔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把自己的夫君往火堆里推一样。
朱厚照蹑手蹑脚来到床榻前,看着面色难看的王越,看起来有些不妙啊。
王越早早听见动静,睁开眼,一连确定了好几次才确定眼前人的身份。
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后,如同破乱风箱的沙哑的声音响起:“老臣,咳,咳,老臣王越,见过殿下……”
王越一边说着,一边还有着挣扎想要起身行礼的架势。
朱厚照也不管是不是作秀,一把摁住王越:“王公,王公,好好歇着,好好歇着,千万莫要起身,莫要起身。
本宫今日奉了父皇之令来看望王公,王公万万不可在伤了身子。”
王越不再挣扎,干涩的眼里充满泪水:“老臣,老臣这副残体,让陛下和殿下费心了,老臣,老臣恨啊,无法再报陛下,殿下恩德了啊。”
这话,基本上就是个将死之人说的了。
“不不不”,朱厚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先别急着说这,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