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自己印象里的那种死士。
换句话说,在宫里,这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如果面前的是一个锦衣卫精心培养的死士,朱厚照绝对见都不会见,直接就是一铳子的事,毕竟,人家是职业的。
你可以拿个棒棒糖骗一骗不经世事的小屁孩,可要是个中年大叔,翔都给你打出来。
所以看起来心志不坚的黄婉儿,还是很有争取一下的必要的。
“最重要的是,本宫觉得,你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刚刚本宫提及母后,你倒是还有几分的真情实意,让本宫觉得你还不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本宫知道,你定是有难言之隐,来,本宫替你想想。
我父皇的宫里,除了母后,就没有什么嫔妃了,我母后,太皇太后,父皇绝不可能派人放在本宫身边,所以这范围就进一步缩小了。”
朱厚照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看着黄婉儿,捕捉着蛛丝马迹。
“后宫的人,没谁敢保证没有些个狼心狗肺的,和前朝的人有所勾结,可你的位置很独特,若是和前朝有所牵连,本宫看你这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你觉得你能逃过厂卫的眼睛。
所以,这范围就又缩小了,所以啊,你的主子一定是宫里某人,而且有几分地位,本事,至少,能光明正大的去坤宁宫。
本宫想了想,也就只有几位太妃罢了。”
这些太妃,都是先帝宪宗皇帝的妃子,一般没有子嗣的早就被遗忘,只有留有子嗣,才被册封为太妃,晚年也算是有了保障。
大部分生下皇子的妃嫔,皇帝驾崩以后,一是为了彰显天恩,二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若是皇子就藩,上书奏请以圆天伦之乐,一般来说皇帝都会恩准前往藩地生活。
朱厚照提及太妃时,从黄婉儿的眼里看过一丝慌乱。
看来自己没有说错。
“你不说,本宫也猜到了,跟本宫过来。”
朱厚照来到桌前,掏出一沓子东西,还有几张宣纸。
黄婉儿紧紧跟在后面,站在一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过来,仔细看着,本宫教你一次记账,从今日以后,巧慧以前的活计,就由你来做。”
朱厚照不顾惊愕的眼光,提笔勾勾画画,讲了起来。
讲到一般,朱厚照瞥了一眼:“用心听,没必要如此惊讶。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本宫放了你出了东宫,你背后的人这么会相信你在这如此忠贞不二?
相反,只有死了的人才最为保险,你觉得你一个被东宫赶出去的宫女,莫名死去,会有人关心?
所以东宫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本宫不养闲人,你能被人看上,不是个蠢人,正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除了本宫,没人能保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