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药,这要是说出来,就是惊天的大事啊。
汪机这番话,让朱厚照心里一凉。
有人,再给自己的母后下药?
朱厚照的手臂剧烈颤抖起来,猛地一掷,将杯子摔于地上四分五裂。
是谁?
是谁?敢有这样的胆子。
朱厚照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有些赤红,一时间,他想到了许多。
有现在的事,宁王在京师大肆收买人心,內廷外廷,都伸了手。
还有那个黄婉儿,她的背后又是谁?
朱厚照突然觉得,宫里如同一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一般,不寒而栗。
汪机被朱厚照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的颤栗不已。
“本宫问你,这药对母后的身子可是有什么影响?还能不能调养的好?”
在得到了汪机明确的答复以后,保证能让皇后娘娘复原,朱厚照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朱厚照已是无心留下,留下一句“这件事,本宫不希望有人知道,汪大夫的功,本宫记在心里了”以后,便是神色匆匆离去。
田夫人正好到院中,看见朱厚照面色难看,像是要杀人一般,也是吓了一跳,赶忙进了屋,看在瘫倒在地上的汪机,更是有些惶恐。
刚刚这么一会儿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厚照寻了刘瑾,二话不说就要回东宫,刘瑾看着朱厚照这般样子,心里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我的天,太子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去的时候好好的,这才多久的功夫,就更好吃人的模样差不多。
低气压的朱厚照冰冷极点,回到东宫,倒是把众人吓得不轻。
刘瑾紧紧跟在朱厚照后面,只见朱厚照直冲冲去找黄婉儿。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伏案的黄婉儿惊愕的抬起头,看见的一个人站在门口。
还未等她行礼,那人进屋以后,门随即关上,紧接着,她就感到自己被拖到床榻之上,然后就是被人按倒在榻上。
紧接着,一把冰凉的利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处,冰冷的触感让附近的肌肤打了寒颤。
“殿下,你………”
还未等她开口,只见得那双眸子带着冰冷残忍,然后就是朱厚照嘶哑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然后就是短暂的沉默。
朱厚照居然失笑:“好,好的很,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啊,本宫再问一遍,你要是再不说起,本宫就在你脸上划一刀,一直划到下不了手为止。
你是你真的这般硬气,好,那就东厂来审,东厂的手段,不知道比我强上多少,到那个时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不知道还能不能嘴硬。”
朱厚照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娇躯分明狠狠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