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
即便是声音嘈杂,大抵,也听个了清楚。
所有人都惊骇对视一眼。
这些人,是太子的人………
对了,这么多的百姓,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聚结起来,想来,也只有西山………
神机营主将张然问道:“诸位大人,现在,咳该如何是好?
是不是先驱散百姓………”
“不可,万万不可”,几乎所有人都是异口同声的拒绝。
别的不说,陛下的性子,若是给城下的人造成死伤,那到时候,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再者说了,就算陛下不追究,若是先前对这些暴民倒也没什么,可刚刚,这些暴民,不,百姓,是打着有关太子的旗号,谁知道,他们的背后,是不是………
若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太子,那岂不是………
这个烫手山芋,得交给朝廷那些大佬们去解决了。
此时,奉天殿内,华昶自以为通晓大义,以儒家经典,圣贤往事的名义,对着朱厚照进行降维打击。
所有人都清楚,这就是说太子,你这,不贤明啊………
朱厚照一声不吭,弘治皇帝隐忍不发,让华昶更是有了底气,以为这奉天殿成了他一人的秀场,自以为太子无话可说。
一个紫袍太监已是记得团团转,只不过奉天殿里压抑的气氛,让他实在是不敢进去。
萧敬瞟了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干儿,稀奇了不是把他留在东厂,这个时候来奉天殿做甚?
弘治皇帝皇帝也看到了人影。知道是东厂的人,若非紧急事情,绝不可能有人敢来奉天殿寻萧敬。
弘治皇帝侧过头,低声说了一句,“萧敬,你先下去看看,可是出了何事?”
“是”。
萧敬说完以后,赶忙从旁边溜出了奉天殿。
那人见到萧敬出来,弓着身上前,二话不说便拜在了萧敬的脚下:“干爹,出事儿了。”
“何事?”萧敬眼中阴晴不定,忽明忽暗。
“东厂侦知,在西城外十数万百姓聚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如同今早凭空变出来的一般。
如今,京营,锦衣卫都上了城墙,奴婢……奴婢……怕出事,因而……”
“什么?”萧敬一下子窜了起来,脸带惊色:“十数万之众?”
“只多不少啊,干爹,儿子也上前去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就是二十万,怕都是没跑啊。”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他们说,要要杀狗官,保太子,护国本。
干爹,儿子看起来,八九不离十,就是西山的百姓啊。”
………………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