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谎的。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已经脸色惨然,很不好看。
华昶带着胜利者微笑的笑凝固在脸上,紧接着,脑子就炸开了。
他是清流,清流就相当于百姓们的代表,他们下察民情,上达天听,主要的职责,就是代表天下的百姓,来纠察皇帝和朝廷的过失的。
可现在……
这些百姓没有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啊。
这不是数百上千,这是十数万啊,十数万人,且还在京师一带,这是何等汹涌的民意。
这些,就是真正的民意啊。
华昶打了个寒颤,刚刚他说的一切,都成了空话屁话。
没了民意加身,他华昶就毫无胜算。
就在所有人还没有转过弯来的时候,朱厚照大叫一声:“百姓诚不欺我,还是老百姓将良心啊。
父皇,父皇,百姓都是赤诚之心啊,不能调兵啊,可是不能调兵啊。”
朱厚照这一嗓子,倒是让所有人反应过来。
朝廷上上下下,都用着见鬼的表情看着朱厚照。
有心人明白过来,场上的局势,眨眼间,已是翻天覆地之变。
弘治皇帝开口道:“太子说得对,萧敬,传旨下去,让京营万不能对百姓动武,违令者,杀无赦。
萧敬,不,牟斌,你亲自去一趟,还有张卿家,你二人立刻前往,万万不可出什么乱子。”
“是,臣遵旨。”
张懋和牟斌风风火火就赶往了城墙。
“陛下放心”,萧敬谄媚的笑着,“奴婢已经交代下去了,厂卫已经去护着百姓了,陛下不必太过担心。”
弘治皇帝赞许的看了萧敬一眼,“做得好,萧敬。”
“奴婢多谢陛下夸奖。”
萧敬喜滋滋的回到。
弘治皇帝转头看向华昶,华昶只觉得浑身寒意遍体。
华昶强作镇定:“陛下,臣觉得,觉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是不是有人驱动百姓,又或者是,百姓们受了什么胁迫?”
朱厚照听了,大怒:“华昶,你在污蔑本宫吗?”
华昶自知失言,忙道:“臣万死,只是事情有些蹊跷。
这么大的事,岂可不查个水落石出,才能让天下人信服。
臣……以为,臣以为……该请一些百姓来,当面问清楚,臣想请陛下,让臣负责此事,彻查此事前由”。
弘治皇帝脸色冷淡,对华昶,他已经完全不耐烦了,实是没有多少好印象。
这个曾经自己对他寄以厚望,认为刚正不阿,不事权贵的人,在今天,原形毕露了。
“要问,就在这里问,不过是三言两语的事,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