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信。
转过身之后的弘治皇帝收起笑容,一脸寒意的说道,“好了,开始吧。”
华昶只能硬着头皮,定了定心神,心知自己无论如何,今日也要弄清楚这十数万百姓能被太子所驱使。
华昶咳嗽一声,换上一脸正气,威严无比,指着王和,如同升堂一般:“来者何人?姓甚名何?年方几何?”
王和面面相觑,好像没有听懂华昶说些什么。
一旁的朱厚照倒是炸了,“你是不是耳聋?
刚刚我父皇不是都说了,他叫王和,今年75,住在西山。
你再问一遍,你图个啥?”
可以说朱厚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刚刚闹的那一出,又把华昶的思绪给打乱了。
华昶装的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问道,“你等如是说来,谁让你们从西山前往京师?如此大队人马,是何居心?”
徐永宁在心里啐骂一句,老狗,这不是欺负人。
你直接问是谁让他从西山到京师的,这不就相当于断定此事背后必有幕后主使。
给人家大字不识的老百姓玩这种花花肠子,要脸?
王和说到:“啊……我……是有人教我来的……”
华昶听罢,精神一震,其余清流也都打起精神。
有人指使,这就好办多了。
“此人是谁?”华昶语气严厉,颇有几分判官的味道。
饶是知道弘治皇帝和太子在自己后面,王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吓得后面得直哆嗦,对于官,他们从骨子里都有着一种恐惧。
王和忙道:“是刘保长和里正,他二人挨家挨户通知的……”
“他们如何知道的?速速招来?”
“是,是刘公公和谢东家告诉大伙的。”
刘瑾,谢步东,这都是朱厚照的爪牙………
华昶心头大喜,以为是有了转机,继续逼问到:“你的意思是,是这二人煽动你等百姓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这个时候,这王和也感觉到了华昶莫不是在故意下套,王和摇了摇头,“不是的,刘公公和谢东家只是告诉我等太子有难,是我等自愿前来为太子求情,望皇帝爷爷看在百姓面上,太子是好太子,万万不能有事啊,万万不能啊。”
王和话音刚落,其余几人也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我们都是自己要来的,与刘公公,谢东家没关系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自愿来的,若不是保长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
“对啊………”
“胡说,”华昶喝止到,“这等朝廷大事,没有人指使,区区百姓,不知礼义廉耻,又怎知好坏,你等在好好想想,仔细想想。”
王和心里已是有了绝望的恐惧感,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