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啊,老伯,小朱能不能日后在朝廷里抬着头,就得看你了,继续夸啊,别停啊。
一下子。
殿中安静了。
太子,尧舜,这,世道是疯了吗。
弘治皇帝突然有点抑郁,还有点嫉妒自己儿子了。
群臣们一听,有人脸色一变,随即暗暗摇头,这个老头,说的粗俗不堪,可恰恰就是这粗俗不堪,才是最可怕的。
民意,完全就在太子那了。
华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发现,原先和他一起仗义执言的人,都溜了个干净,大气不敢出。
连平素和他交好的人,此刻也避之如蛇蝎,仿佛躲瘟疫一般,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弘治皇帝对华昶没了兴趣,冢中枯骨罢了,已经完全被太子捏住了。
现在,反而他突然对王和所说的来了极大的兴趣。
“王和,说说,你们大伙都说说,太子在西山干的怎么样,说来给朕听听,给百官听听,让朕给你们评评理,太子在西山到底是做得好啊还是坏。”
这可是稀奇了,百姓当面说的,这可比百官的奏章和东厂的密报更是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