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米鲁率军攻打普安州和安南卫,并使用诈降之计引诱杨友,杨友贪功冒进,中了米鲁之计,米鲁袭击了盘江大营,杨友战败被擒。
我军数万军队在两战中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少量兵马固守普安州,保普安州不失。
其中,其中贵州右布政使闾钲、按察使李宗武、都指挥、郭仁、史韬、李雄、吴达等人,……不幸……不幸兵败,被贼所杀。
贵州总兵官曹恺、中官杨友发被伏,已被贼军击杀;叛军围了钱巡抚的中营,只怕这个时候……
王公他,王公他……也已罹难……
事情紧急,臣恐耽搁,所以特来觐见,还请陛下恕罪。”
“什么……”刘健已豁然而起。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起来,红了眼睛。
小小的土司造反,居然让数万多平叛的大军覆没,朝廷在贵州一带的文臣武将,几乎被一网打尽。
如今贵州境内,怕是群龙无首,朝廷在云贵的威信,势必荡然无存。
现在只怕那些以往安分守己下土司也都会蠢蠢欲动,朝廷势力大减,眼看着米鲁兵强马壮,难保不会有其他…………
弘治皇帝大怒道:“钱钺误朕!迂腐,迂腐,误国,误国啊。”
即便想到钱钺已是殉国,虽是迂腐,却也堪称是忠义,不好苛责。
可问题是,也不是这么蠢啊,朕把整个贵州都交给你了,可结果呢,结果呢,你把贵州的局势搞成今日这个样子,糜烂至此。
到头来,朕还要说你忠义,还得夸你,夸你什么,夸你书生误国。
心急如焚,弘治皇帝竟是失了分寸,开口痛骂起来。
刘健眉头深锁,知道此事要是细究起来,自己说到底,也是脱不了干系,开口请罪:“陛下,都是老臣的疏失,当初举荐钱钺,万万没有想到,竟是酿成今日惨剧……”
弘治皇帝也已从震惊中刚刚回过神来,可随即,却又被一个更大的震惊所震撼。
太子,他不由想起了朱厚照,念出生来。
暖阁的气氛诡异起来,,因为此时他们意识到,贵州的局面,太子很早以前就觉得有所问题。
太子也指出来了核心,钱钺不成啊。
当初的山东巡抚钱钺,政绩斐然,可太子觉得,贵州的局势与山东局势截然不同,不是说有书生气就能成的,钱钺并不适合在贵州独当一面。
当初以为太子胡说,现在看来,太子说的不能对的在对,真的是钱钺坑了大明啊。
太子,当初就看到钱钺的今天了?
弘治皇帝在暖阁中背着手又疾走几步:“传旨,兵部尚书马文升即刻见驾,还有太子,让他把手里的事情先放一放,也来暖阁,快,一刻都不能耽误。”
等朱厚照屁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