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赶到暖阁是,低迷的气氛吓了他一跳。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这是怎么了………”
朱厚照小心翼翼问道。
弘治皇帝扶着额头,言语中有些有气无力,“你说对了,贵州那,出了天大的事,米鲁反了,朝廷在贵州的文武百官,几乎全军覆没,钱钺如今,怕是已经………”
朱厚照惊愕不已,脱口而出:“米鲁这个妇人当真闹得这么大?”
“嗯?”李东阳一听此话,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敢问殿下,殿下怎么知道,这米鲁是个妇人?”
众人一愣,是啊,陛下刚刚没有说米鲁是男是女,可殿下一听就知道………
朱厚照也愣住了,卧槽,李东阳这个人精………
朱厚照硬着头皮:“父皇,儿臣能看看奏报吗?”
弘治皇帝点点头,萧敬也是一副愁苦的样子把奏报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仔细看了起来,不过没一会儿,挠挠头,“这个,父皇,能不能给儿臣说说,这,这里面有些东西,儿臣,儿臣看的不是很懂……”
朱厚照心里大骂,狗东西钱钺,都要死了,写绝笔信了,还他们卖弄文采,活该。
………
弘治皇帝有些无语,“萧敬,你去给太子说说,诸公,继续议吧,接下来,朝廷该如何?”
萧敬和朱厚照来到角落里,萧敬取之精华,简要说出重点。
朱厚照明白了,简单的说,大明,在贵州玩完了。
这可不是小事,大明在贵州元气大伤,直到崇祯年间都没有完全缓和过来。
更别说,还有个万历三大征的播州杨氏之乱。
比起那个,这个,只是个前菜。
就是这么个空间,弘治皇帝君臣已是讨论出结果:“朕看,下当务之急,是先要剿灭叛乱。
朝廷此次万万不可在像之前一般,下旨,命南京户部尚书王轼,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代贵州巡抚一职,调云贵兵马,分兵进剿,朕誓取贼酋米鲁,绝不姑息。
诸位卿家觉得如何,可有异议?”
“儿臣有。”
朱厚照理直气壮的举起手来。
………
“太子,军国大事,不可随意插嘴,你以为……”
弘治皇帝没有继续说下去,这话,上一次他也说过,结果……
弘治皇帝深吸一口气,“太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儿臣要问的事,父皇准备如何处理土司一事?
父皇,今日有米鲁之乱,说不准过些日子就有面鲁之乱,朝廷总得有个办法解决这些土皇帝的土司,要不然,手上有兵有钱,迟早有朝一日再反。
恐怕到那个时候,这些土司吸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