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包小包的,来当值?”
朱厚照心里吐槽,这分明不是搬家嘛。
朱厚照似笑非笑,:“这叫当值?”
““我被父亲赶出家门了。”
王守仁神色没有波动,就好像在说,你好啊
。
“……”
“父亲即将学生扫地出门,那么正好,从此之后,就在殿下身边学习。
“殿下,敢问镇国府可是有空余的值房,臣好借住一段时间。”
……
得了,这是没有房子了。
“王守仁,会武功吗?”
“回殿下,会一些拳脚功夫。”
朱厚照王守仁自幼熟读兵书,许多人只记得他大儒的身份,以及带兵平定宁王叛乱的功绩,却大都忽略了,他还是一个弓马娴熟的高手。
朱厚照想了想,“好了,既然这样,刘瑾,带他去镇国府,你看上哪一间就住哪一间,先去安顿下来,再来西山寻本宫即可。”
“是,臣,谢过殿下。”
朱厚照在西山忙的上窜下跳,汪直实在是看不明白,太子,究竟是要干嘛。
“殿下,刘公公和王大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
二人进来一看,朱厚照活像一只大花猫。
刘瑾赶忙上前,“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哎呦,奴婢去打点水,给你洗洗。”
“好了,刘瑾,你先退下。”
“啊,是,殿下。”
“安顿好了?”
“好了,殿下。”
“你知道本宫在干嘛吗?”
“不知道”,王守仁干脆回答。
朱厚照乐了,“来,看看,这篇文章写的如何?程敏政倒是真的还有文采啊。”
朱厚照丝毫没有掩饰的告诉了王守仁自己要办报纸的野心。
饶是王守仁,听完以后,一时也是目瞪口呆。
用文人和文人厮杀,用程敏政来让华昶万劫不复。
“殿下为何要告诉臣这些?”
王守仁目光如炬,他也是文人。
“理由?简单,你王守仁和他们不一样,你一心追求大道,你来这,和你父亲闹得如此不愉快,不也是以为,大道在西山这?”
王守仁点点头,“我朝清流的确越来越不像话。”
“岂是不像话?”
朱厚照冷笑一声,“他们的心思越来越活泛了,不管是谁,只要皇帝不听他们,就是昏庸,动不动就是以死博名,你说说,天底下有这个道理?”
王守仁沉默不言,他的父亲,也是清流。
“王守仁,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