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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王岳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了,下去用心办差。”
“是,奴婢告退。”
萧敬一夜之间就好像老了,之前的繁华如同梦一般,正所谓人走茶凉,如今,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一个孤老的死太监了。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他萧敬一脉,怕是没什么好日子了。
可如今,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陛下对自己,还是念了情分的。
走了,走了,远离是非之地,总比暴毙街头的好。
司礼监,王岳坐在炕头缓缓抚摸着炕桌上略
上上好的红木桌面,嘴角的笑容若有若无。
司礼监掌印,大明数万太监的老祖宗啊。
这位置,坐南朝北,冬暖夏凉,一伸手便能够得着炕外茶几上的紫砂小茶壶。
司礼监里,只有他萧敬才有这般好的地方。
现在,是他王岳的了。
萧敬的位置已属于他,这是个如梦美好的现实啊。
伸手端过茶几上的茶壶,凑在嘴边啜吸一口,然后放回去,王岳发出一道满足的呻吟。
“好位置呀……”王岳喃喃叹息,眉宇间全是笑意。
他,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大明内相。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内,垂头禀道:“老祖宗,萧敬离宫了。”
这老祖宗还能喊谁,只有是自己了。
王岳眼里闪过一丝狠光。
活着的萧敬不是个好萧敬,死了的萧敬,才是顶顶好的。
如今,萧敬只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太监,要他的命,不要太容易了。
朱厚照这段时间总是觉得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可还是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奴婢汪直,求见殿下。”
外面传来声响打断了朱厚照的想法。
“进来吧。”
汪直进来以后,“殿下,萧公公今日离开京师了。”
“这么快?萧敬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如今却是………”
朱厚照有些唏嘘不已。
“对了,这些天可是有什么事?”
“回殿下,新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厂督王岳,这些日子在司礼监和东厂大肆清洗,提拔心腹。”
“这也是情理之中,你觉得有问题?”
朱厚照觉得很正常,一朝当权,怎么可能还留着自己敌人的一派占据高位,当然是要清洗一遍,换上听话的心腹上来。
要不然,也没人会跟着自己啊。
汪直却是摇摇头:“殿下,老奴,老奴说不准,老奴只是觉得,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