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太看不起咱家吧。
殿下想想,他们已是走投无路了,要是看见殿下在这,殿下觉得,他们还会为了咱家,不要殿下这个护身符。”
只要太子在手,所有人都要投鼠忌器,谁又会放过这个活下去的机会呢。
朱厚照嫌他心烦,拿起刀鞘狠狠抽着王岳的坐脸,没几下,就已经肿的老高。
“狗一样的玩意儿,放心,你肯定死在本宫前面。”
王岳舔了舔嘴角留下的血迹,“奴婢一个阉人,居然能拉着太子去死,真是好大的死法,不亏,不亏。”
“殿下,他们翻进来了。”
朱厚照眼睛充血,手里拿着那把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刀。
王岳唯恐天下不乱,看着翻上墙头的番子,肿着半张脸含糊不清的大声喊到:“太子在此,拿住太子,我等才有生路。”
顿时,番子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朱厚照的身上。
朱厚照眸子一愣,狠狠心,往王岳大腿上狠狠喇上一刀。
顿时鲜血喷出,溅在朱厚照袍子上,王岳吃痛大叫起来。
正当几个番子就要跳下,不知从哪飞来的箭弩将墙头上的人马射翻下来。
张陆也是红了眼睛,拔刀在手,朝长春宫门口的番子遥遥一指,大喝道:“勇士营,攻!”
刚刚他带人赶到,看见东厂的番子已是准备翻入宫内,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让弓弩手射杀。
哗的一声,勇士营将士长枪平举,以作战队列朝前一步一步压过去,甲胄铁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一堵无法攻破的移动城墙,缓缓地压迫着番子们的生存空间。
番子们一下子慌了,乱作一团,那沉重的浓郁的杀气逼得人喘不过气来,自己是鹰犬,根本就不是军队的对手,更何况,而且出动的还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
这一仗怎么打?根本是单方面的被屠杀啊!朱厚照知道外面发声变动,让人守主大门。
刚刚还是杀气腾腾的胆子,如今不少完全失去了战意,扔下手里的刀想散去。
刷!
勇士营将士一排长枪刺出。
数十名番子惨叫着倒地。
混乱里,不少人扔下刀剑,攻击中的勇士营将士动作一滞,不知道该不该………
参将为难地看着张陆:“公公,您看……”
张陆面无表情,冷冷道:“我什么都没听到,愣着干什么,放跑了逆贼,你担当的起?你有几颗脑够掉的。”
张陆讲究的是既然招惹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不是一两句求饶便能揭过去的,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考虑。
王岳谋反,定是在宫中要掀起腥风血雨,不知道要查抄多少人在其中。
这其中,御马监龙骧四卫一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