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薄?”娄太妃怒及而笑,“这天下,本就该是我儿的。”
娄太妃突然掉了两滴眼泪,“没有你,我儿才应该是长子,先帝平日最喜我儿,就连万氏都想扶立我儿,可天下,偏偏为何到了你的手里,你的生母低微至此,凭什么你能坐上龙椅,不甘心,我不甘心。”
弘治皇帝是成化皇帝第三子,而兴王恰好是第四子。
一子之差,天壤之别。
“所以,你就想让皇室血脉断绝?你,你曾敢如此丧心病狂。”
弘治皇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话。
娄氏却是问起来朱厚照:“殿下,哀家输了,能不能告诉哀家,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了。”
朱厚照指了指角落里呆着的黄婉儿,“就是她。”
“她?”
朱厚照慢条斯理说着,越说,所有人越是愕然。
年前?
也就是说,太子准备了几个月来对付娄氏。
这还是能个风风火火的太子爷。
“明白了,明白了,哀家,大意了,哀家本来就没有指望她能杀你,试一试,又何妨呢?
哀家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能从蛛丝马迹里猜出来啊。”
“你不怕?”
朱厚照有些好奇。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什么好怕的?”朱厚照冷笑一声,“兴王的下场,你可考虑过了?”
娄氏如同漏气的气球,很显然,朱厚照抓住了软肋。
“此事与杬儿无关,他什么事都不知道,杬儿是藩王,若是贸然动个亲王,恐怕那些个藩王,都会兔死狐悲吧。”
娄氏强撑着,她在赌这一把,杬儿身份也是天潢贵胄,凭着一点,陛下,就不敢轻易去动。
朱厚照乐了,“蠢货,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聪明。
藩王怎么了?事关皇位,你以为父皇会心软?你以为就凭着那些猪一样的藩王,就能反了我大明?”
对藩王仁慈,不是没有底线的。
朱厚照上前两步,“老娘娘,你觉得父皇还会讲究这些,还会看藩王的反应?
你还是想想,本宫的兴王叔,是除国废藩,还是和你一起,你们娘两一起上路呢。”
这下子,娄氏,真的慌了。
她的计划里,皇帝是清醒的,是理智的,哪怕输了,皇帝为了大局,也会放自己儿子一马。
可朱厚照的话,戳破了这一切。
谋反,别说你是同父异母的亲王了,就是同母同胞的兄弟,也是一刀的事情。
皇帝要是真的想下手,远在安陆的儿子,岂不是………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