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父王,朝廷,这是要再一次削藩?”
朱建燧压低声音,说出了这个可怕的猜想。
“本王也是如此觉着的,今日皇帝虽是没有明说,可有了朱佑杬做了先锋,退朝的时候,百官的心思已经活络起来了,这些文官,那一张嘴,黑白都是他们说的,此事,恐怕………”
“怕是兴王,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皇帝手里,要不然,他是万万不会开这个口的。”
朱建燧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儿聪明,本王也是这么想的,恐怕朱佑杬和王岳的案子脱不了干系,要不然去,王岳谋反迟迟未定,这么今日朱佑杬开了口,王岳的罪名就定下了,即刻凌迟…………”
“可此事若是和兴王有关,那岂不是谋反大罪,皇帝怎么可能会………”
朱建燧十分不解,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你的见识,就浅了,此计,才是最为狠毒啊。”
朱宸濠几句话以后,朱建燧惊出一身冷汗。
“好毒的计策,这计策,到不像是皇帝对所作所为,倒像是………”
“倒像是太子的手笔吧”,朱宸濠说出了朱建燧的猜想,“此举,到还是真的像太子的一贯作风,为利不择手段。”
“是,儿臣也是觉得如此,太子………”
“这个太子,倒也是个异类,你不知道,前朝的汪直,他敢用,他的两个心腹,如今进了司礼监,御马监,你想想,哪一朝,皇帝还没死,太子的手就这么长了。”
“父王,若真的是那太子,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朱建燧有些忧心忡忡。
这个太子,不按常理出牌,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管他呢”,朱宸濠诡秘一笑,“除了兴王,天下哪个藩王还愿如此,他朱厚照,总不能强逼吧。
若是逼急了,本王就上吊,到时候,太子逼死藩王的消息传出来,本王看皇帝如何?
再说了,诸王入京有些日子了,皇帝恐怕也不好在留下去了,到时出现什么流言蜚语,怕是………”
这几天里,四个藩王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实在是有些虚啊。
尤其是徽王,他是弘治皇帝的亲叔叔,成化皇帝的弟弟,再加上刚刚受了皇恩,如此一来,这做法,倒是颇有些让人诟病了。
徽王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的确是有些不地道,怕是寒了陛下的心,可谁又知道,他心里,也是叫苦不已啊。
要是出些钱银,那也就罢了,可这,是真真割肉啊,自己若是松口了,这怕才是千夫所指啊,再有,自己也对不住自己的儿孙啊。
朱厚照打定主意,你不出招,我就出。
程敏政写好了文章,一连两次,都被朱厚照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