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朱厚照前,尖着嗓子怒喝:“大胆,还不退下?”
张信哪里管的了这么多,正要打下,就听见后面一声颤抖的厉喝:“畜牲,退下。”
来人正是张懋。
张懋慢悠悠的出了中门,本以为张信坐的差不多了,自己来就是和个稀泥,看见张信正要动手,有些不满,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打下去,自己这是不是来早了。
张懋扫了一眼,僵在了原地。
哆哆嗦嗦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啊,嗓子里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殿....殿下。”
看着张信张牙舞爪正要上前动手,张懋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不是找死啊。
张懋想都不想,一声畜牲就就骂了出来,这一棍子下去,整个张家就到头了啊。
张信听到后面一嗓子,想都不想就知道这是自家老爹,迟钝一下,疑惑的转过头去,就见到一道黑影扑了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半天气都喘不过来。
朱厚照看的呆了,已是五十来岁的张懋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说是老人都不为过了,可看着身手,这力道,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啊。
张府上上下下也都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爷竟然把二少爷给踹飞了。
张仑也是长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张懋跌跌撞撞奔向朱厚照,胡须抖动,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朱厚照则是笑笑:“老国公莫要慌,你看,要不咱们进去说可好啊。”
张懋见朱厚照一身便服,知道不想节外生枝,连忙将朱厚照迎入府中。
朱厚照倒是毫不客气,大模洋洋的走在前面。
张府上上下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懋落在后面,一把拽过张仑,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的提溜过来,瞪着眼:“小畜生,你没有动手伤到贵人吧。”
张仑哪里见过自家大父这般,木讷的摇了摇头。
张懋见此,松了口气,自己家里这个就是
混蛋,太子,嗯……,还是不说了。
自家这个要是惹了太子,那才叫事啊,陛下宽厚,可太子是什么,谁不知道啊。
张懋现在顾不上这么多,急忙在后面追了上去。
可怜的张信直到现在脑子还是嗡嗡作响,被下人们扶起来以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张仑跟在自家大父身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来到中堂,朱厚照上座刚刚落下,张懋立马规规矩矩的行了大礼,就是礼部最严苛的官员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所有人都痴痴的看着张懋跪下,这可是国公啊,大明朝有几人能让他下跪啊,一只手都输的过来。
接下来张懋的话更是如同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