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怎么了?”
宫女一抬头,看着凭空出现的朱厚照,吓得跪倒在地。
朱厚照看她有些面熟,“是你?就是你昨日拦着本宫,说是有话要说?怎么,本宫现在在这,有什么就说吧。”
“不,不,奴婢昨日猪油蒙了心,昏了脑子,奴婢什么都没有,都没有。”
朱厚照看着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有些无语,就是傻子都看出来有事了。
朱厚照看她半夜还在这洗衣服,又是哭哭啼啼,明白了什么,“昨日可是有人罚你了?没事,实话实说,要是受了委屈,本宫自会给你做主。”
“那,那奴婢,是奴婢的姐姐。”
“你姐姐?是谁?”
“巧慧。”
朱厚照一路狂奔,一脚踹开门,“刘瑾,刘瑾,滚过来,本宫有事要问你。”
刘瑾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好不容易不犯迷糊了,看着朱厚照,一脸懵逼。
“刘瑾,本宫问你,这信,你是从哪拿的,是谁给你的。”
“啊,信,对了,殿下,是黄婉给奴婢的。”
朱厚照冷笑不已,果然,这女的,可没有面上这般傻白甜。
“把她拘来,本宫有事要问。”
宫灯下,本就惨白的小脸更是病态的娇弱:“婢子,婢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得殿下如此大怒,婢子,婢子……”
“什么事”,朱厚照假笑看着,将信扔到面前,“本宫只问你一遍,这信,到底是谁写的。”
“这信,的确是奴婢所写。”
眼看瞒不过去,索性倒不如承认了。
“好,好,本宫现在明白了,要是真的她自己愿意出宫,怎么会什么都不带走,本宫真是蠢啊,怎么现在才想明白过来。
你承认就好,现在能告诉本宫,谁让你这么做的了?
她,在谁的手里?”
“殿下,婢子就是告诉您了,殿下又能怎么办呢。
殿下,可还是殿下,不是陛下啊。”
黄婉一脸笑着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一旁的刘瑾听罢以后就开始破口大骂,亲切地问候起祖宗十八代了。
“这就和你没有关系了,让本宫想想,对了,是张家那两个废物?
就是了,这种事,母后最有可能就找他们两了。”
朱厚照从眼睛里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相信母后,或许真的会放她回家,可那两个狗东西,他不敢去想……
最后,朱厚照一人就这么呆呆坐在桌前,他很想让人去找,却是无从下手,到现在,他在外面连一个可用的人手都没有。
这是朱厚照第一次觉得,太子,